她…她实在没办法…就把…就把小小姐…托付给了…给了城外一个老实巴交的…姓苏的远房族叔…
那族叔…早年就离开苏家,在乡下种地…没人知道这层关系…翠娥只留下了那半块沾血的玉佩…缝在小小姐的襁褓里…想着…想着日后相认…”
静慧师太泣不成声,“她自己…想回来找我…结果…结果就…”
苏清瑶!被托付给了一个姓苏的远房族叔!
这解释了为什么她流落民间,成为匠户之女!那半块玉佩,是她身世唯一的凭证!
李鸣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终于找到了苏清瑶身世最核心的拼图!一个襁褓中的血案,一个被夺走又用来栽赃的玉佩,一个隐藏在深宫、手上沾满鲜血的神秘女官!
“师太,”李鸣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您说的这些,还有那金线牡丹里衣、被火燎过的宫绦穗子…非常重要!您必须离开这里!胡惟庸的人随时可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柴房外,远处看守小屋的灯,毫无征兆地灭了!
紧接着,一阵极其轻微、却绝非善类的脚步声,正快速而谨慎地朝柴房这边包抄过来!不止一人!
被发现了!
李鸣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起身,一把将虚弱不堪的静慧师太拉起来:“快走!从后门走!”
静慧师太吓得浑身瘫软。
李鸣当机立断,将她半背在背上,一脚踹开柴房那扇本就朽烂的后窗!木屑纷飞!他背着人,毫不犹豫地跃出窗外!
几乎就在同时!
“砰!”柴房前门被人狠狠踹开!
几道黑影手持利刃,凶神恶煞地扑了进来!看到洞开的破窗和正在翻越的李鸣背影,为首一人发出低吼:“追!格杀勿论!”
冷月如钩,将荒草萋萋的乱葬岗照得一片惨白鬼魅。李鸣背着轻飘飘却不断发抖的静慧师太,在及腰深的荒草和散乱的坟包间亡命狂奔!
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和刀刃破开草茎的簌簌声如同跗骨之蛆,紧追不舍!对方是训练有素的好手,速度极快!
“放…放下我…”静慧师太在李鸣背上发出微弱的哀求,充满了绝望,“你…你快走…”
“闭嘴!”李鸣低喝,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左臂的伤口在剧烈的奔跑和负重下,如同被撕裂般剧痛,每一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