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之后,顾司珽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坐下了。
温瑶自己还不舒服着呢,动作迟缓的蹲下身子,伸手将男人蓝白色的条纹长裤撩了起来,手掌握住他的膝弯一侧,稍微侧过头。
腿部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温瑶也没有发现任何淤青。
如此看来,造成顾司珽走路颠簸的原因就只剩下骨穿了——一种从左右髌骨抽取骨髓的方式,常用于骨髓移植或者相应的检查手术。
“很疼么?”
话一说出来,温瑶便知晓自己又问了一句废话。
难得的是,顾司珽这次并没有着急回怼她,而是慢悠悠的给自己点了根烟,他眯眼,身影邪立,嘴上吞云吐雾。
“嗯,疼。”
居然承认了。
温瑶一截雪白的脖颈透过身后乌黑的发丝露了出来,她抬头,脸上不失粉黛,眉眼是她肉眼可见的秀丽。
她确定顾司珽说疼的时候,眉眼神情并不作假。
“我能安慰一下你吗?就像刚才对待阿满那样。”
那样?
哪样?
顾司珽没懂这女人在说些什么。
刚想开口,就见温瑶扶着双腿站了起来,然后又往前凑近了一点,下一瞬,顾司珽的脑袋便没入一个并不算温暖的怀中。
温瑶双臂细窄,比不上男人哪儿哪儿都结实硬挺,钢板似的坚毅。
她倾身将男人拥进自己怀里,手掌搭在男人后脑勺上,环住,轻轻的摇,慢慢的晃。
温瑶肚子还是平平的,才二十多天,看不出有什么起伏。
隔着一层软软的小腹,里面的小崽与它daddy发生第一次相遇。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顾司珽擒着香烟的手肘忽然抖了下。
顾司珽没躲,这就是不拒绝的意思,至少在温瑶看来是这样的。
温瑶趁着两人沉默间隙,抿了抿唇,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之后终于开口。
“我好像……从来没同你说过我小时候的事情,反正眼下也没什么事,你就当听我发发牢骚吧,好么?”
“……”
“我的父亲是老师,母亲是公务员,从小我就生活在一个被书香浸染的家庭里。我出生的那年,南京下了很大一场雪,都说瑞雪兆丰年,我的父母都认为我的出生为他们带来了祥瑞,事实上不是这样的,在我五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