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像是终于捕捉到猎物那样,顾承凛粗重的呼吸都透着一股满足的味道。
谢时宜猛地一颤,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僵硬得一动不动。
怎么……又来?
但好像……一点也不讨厌。
她闭上眼睛,松开咬紧的牙关,探出舌尖,与他的缠绕在一起。
就像以前在纪家各种限制的条条框框之下,谢时宜还是偶尔会翘掉一节钢琴课,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那样,谢时宜渴望着出格。
此时此刻,在顾承凛家中,她久违找到了出格的冲动。
什么都不管……就这么么放纵一次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承凛手上的力道一松,终于结束了这个湿软绵长的吻。
欲壑难填。
他有些意犹未尽地用拇指指腹擦拭着谢时宜红唇上沾染的唾液,半垂的眼眸显得迷离又勾人。
“我……”他的声音低哑磁性,“真的有急事……”
“快走吧。”谢时宜低下头,双手推着他的胸口,急不可耐地催促着,“快走快走……”
再不走,她怕失控。
怕他失控,也怕自己失控。
顾承凛也明白。
他深吸一口气,沉眉敛眸,神情恢复淡漠。
回到顾氏集团,考察团的接待已经结束。
但公司员工的脸上都暗淡无光,气氛压抑沉闷。
他眉心一紧。
这次的接待流程很早就定下,顾承凛固然很重要,但也没有到他一离开就彻底垮了的地步。
“顾总,顾董在您办公室,要见你。”
陈准急匆匆地迎上来,附在顾承凛耳边,将他离开之后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顾承凛离会后不久,负责人向外国合作公司考察团介绍项目,却发现他们准备好的演示文稿被人替换,变成了完全不一样的内容。
负责人慌了神,面面相觑之时,顾为突然进入会议室,对着考察团阐述了他的方案。
“顾总,情况就是这样。”
顾承凛眼神一冷,轻哧一声,“他以为仅凭二十分钟的讲演,就能比得上我与麦德逊长达一年的沟通吗?”
陈准笑着摇摇头。
到了办公室门口,顾承凛推门而入,陈准留在门外,关上了门。
顾承凛抬眸看去,办公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