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椅子背对着他。
他镇定从容地唤道:“父亲。”
椅子转过来,顾玉山板着脸,面容威严。
“哼!”顾玉山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真的桌面上的摆件乱晃,“丢下那么多客户和员工跑了,这不像你的作风啊!到底有什么事情比这个上百亿的项目还重要!”
顾承凛站得笔直,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从容,目光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疏离。
“我今天的行为不会影响顾氏集团与麦德逊集团的合作。”他的声音幽沉,透着股隐秘的压迫,“倒是顾为擅自更改演示文稿,打乱员工的节奏,又当着客户的面提出未经集团内部审议的策划……顾董,这才是你应该关注的问题吧?”
顾玉山的脾气素来不温和,面对的又是他一直不太喜爱顾承凛,直白又不留情面地触了他的逆鳞。
他勃然大怒,顺手操起桌上的书朝着顾承凛扔了过去。
“我看你最近是有点飘了!阿为那是替你救场!”
“你是不是当真以为顾家家主的位置板上钉钉了!”
书砸在顾承凛的胸口后落在地上。
顾承凛面不改色,心平气和地捡起了书,攥在手里。
冷静得可怕。
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没有愤怒与怨恨,只有冷漠。
连顾玉山都被顾承凛这样的反应吓到。
他坐回椅子上,目光瞟向别处,变了语气,“既然你有比这个项目还要重要的事,董事会决定,这个项目交给顾为负责,你的团队也交接给他了。”
顾承凛目色渐渐晦暗。
攥着书的手指用力,手背青筋暴起。
顾玉山喉头一哽,停顿了几秒,才继续道:“你辛苦一年了,这两个月就暂时转移一下重心,尽快和纪家千金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