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问题而已,这两番话之间完全没有关系啊?
可转念一想,这似乎是个完美的挡箭牌,省得她还要想借口。
于是她别开脸,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算是默认了这个荒谬的结论。
得到本人肯定答案的连郁为自己的聪慧开心了一瞬,随即他又苦恼道:“那我们应该怎么称呼你啊?”
温拂渔道:“就叫我无名吧。”
傍晚,连父连母劳作归来,见饭桌上多了一个水灵的陌生少女,夫妻俩也只是温和地询问了几句缘由,便麻利地收拾出一间干净的厢房,让温拂渔安心住下养伤。
温拂渔面对这种和蔼的长辈,就会稍微收敛一些戾气,乖乖看着他们给自己收拾房间,还时不时帮忙搭把手。
连母见她拘谨,便一边整理一边笑着与她闲聊,得知她竟与自家儿子同岁,话匣子更是打开了。
“郁儿在仙门修行,每次回来啊,身上也总带着伤。”连母叹了口气,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心疼,“我看着揪心,说他吧,他总说娘大惊小怪。唉,当娘的哪有不心疼孩子的,这孩子就是不懂……”
温拂渔默默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小时候后只是膝盖擦破皮,她就可以抓着爹娘委屈大哭,等着他们来哄自己。后来跟着舅舅生活,她只要有一处受伤不舒服,舅舅立马就能看出来,并坚决要她好好养伤。
原来,拥有的人,真的会习以为常。而失去的人,连回忆都带着酸涩的刺。
她垂下眼,将那一丝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
*
温拂渔就这样在连家小院暂时安顿下来。
最初的几天,除了养伤,她总会回到那个让她坠落的山坡。
她在茂密的花丛中反复搜寻,手指拂过每一寸草地,试图找到任何可能属于时空乱流的痕迹,或者什么存在于传说中的神秘符文。她甚至会躺回当初的位置,闭眼感受,模拟坠落时的情景,渴望奇迹再次发生。
可惜总是一无所获。
后来,她渐渐不再去了。
一方面是因为身上换上了连母年轻时的衣裙,她不好意思再弄得脏兮兮。另一方面,小院里那个不起眼的小书房,无意间为她打开了一扇新的窗。
那日书房门虚掩着,她走进去想找些闲书打发时间,却在角落的木箱里发现了几本很基础的仙门秘籍,应该是连郁的。
鬼使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