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地,她翻开了它们,并开始照着图谱练习,一招一式,心无旁骛。
沉浸其中时,那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回家执念,竟能短暂地搁置一旁。
连郁帮邻居做完农活回来,常能看到她在院中空地习武的身影,动作极其标准。他便会抱臂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一会儿,偶尔出声指点一两句关键处。
两人之间竟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默契。
就这么和谐地度过几日后,连郁看着她习武的身影,终是问出了纠缠他好几日的迷惑:“姑娘,你的身手如此矫健,是跟谁学的啊?我最初还以为你是从哪个门派溜出来的弟子呢。”
温拂渔气息微喘,额角沁着细汗。
她认真回想了一下:幼时启蒙的武师,后来手把手教导的母亲和舅舅,还有府中那位侍卫姐姐……
“很多人。”她如此回应道。
连郁脸上笑容不减,内心忍不住吐槽:跟没说一样。
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对了,这些基础的书你也看得差不多了吧,有兴趣去镇上的书铺看看吗?我那几本秘籍,就是在镇上的万卷斋里淘来的旧书,那里好东西可不少。”
温拂渔点了头。
结果第二日,温拂渔与连姝两个人站在小院门口大眼瞪小眼,然后齐齐将目光投向连郁。
连姝率先发难,鼓着腮帮子质问道:“哥,为什么她也跟着去?”
温拂渔也蹙起眉,眼神无声地质问: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连郁则毫无愧疚地挠挠头:“抱歉,昨日张叔临时找我帮他修屋顶,我一时嘴快答应了,实在推不掉,所以就只能……你和姐姐两个人一起去了。”
连姝瞪他一眼:“每次都是这样,外人比我还重要是吧?”随后又看了温拂渔一眼,“还有,她才不是我姐姐!”
温拂渔瞬间明白了。她这是被连郁算计了。
连郁见温拂渔气压骤降,连忙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飞快解释道:“对不住对不住!阿姝闹着要去书铺很久了,过些天我就要回门派,实在没时间单独带她。你就帮我个忙,保证她安全就行。她逛她的,你看你的,互不干扰,书钱全算我的,就当赔罪。”
温拂渔:“……成交。但下不为例。”
*
去镇上的马车里,气氛沉闷。
温拂渔靠着车窗,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村庄。连姝则紧紧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