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岁生辰他还早早就选好了一块上好的白玉,命人打出一支簪子当做她的生辰贺礼。
见梁康成皱着眉不说话,冯内臣便行了个礼打算退出去。
谁知刚走至门口时又听见梁康成说“算了,不要去叫楚南煜了,随朕去一趟愉贵人的寝宫。叫人给华京送信过去,立刻诛杀柳祈等人,他们一死楚南煜也别留着了。”
“是。”
寝宫内飘着药味,窗户都打开着,愉贵人正抱着手炉坐在窗边下棋。
梁康成站在外面,远远地看着她,这个地方的布置像极了惠王府,特别是这扇窗子,那个时候他们总爱在窗前下棋。
梁康成走了过去,轻声开口“一个人下棋多没意思。”
褚温言抬头,随后莞尔一笑“三郎还是来了。”
她既没有起身行礼,也没有称他为陛下,可梁康成的脸上见不到一丝怒色。
“朕听说你身体抱恙,太医怎么说?”
“只是受了风寒,担心惹给了三郎,所以才让人来知会冯内臣。”
梁康成抬脚往屋内走去“既然都受寒了还将窗户打开做什么?你们就让贵人这么吹着风?”
“是我自己要坐在这里的。三郎快坐,尝尝我刚沏的茶。”
梁康成毫无防备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阿言,在这宫中可觉得无趣?”
“怎么会呢?”诸温言满眼笑意地望着他“我的生辰贺礼是什么?”
一只精美的木雕盒子被呈上来,里面放着白玉簪。
褚温言只看了一眼,便让人将它拿下去了,她的宫殿里放着不少这样的好东西,这些都是梁康成给她的,她早已见惯不惯。
“三郎近日在忙什么?”
“不过是一些政事,没什么特别的。”
他的目光分明在闪躲。
褚温言没有戳破他,再次开口“三郎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这些政事你定会觉得乏味。说说你吧,最近在忙什么?”
二十年了,他们成亲二十年,他总是这样防备她又接近她。
“三郎不肯告诉我,甚至让所有人都瞒着我,可这宫中哪有瞒得住的秘密。”褚温言不急也不恼,温声细语地问“我知道三郎将我姐姐的孩子关在了宫里是吗?”
梁康成的脸色瞬间沉了几分“哪个想掉脑袋的将这些事告诉你的?”
“三郎不必追究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