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既然见到三郎了,便想问个答案。”
梁康成又喝了一口茶,有些别扭地承认“他的身份还未核实。”
褚温言太了解他了,若没有把握,他是不会将人关在宫中看守在身边的。
“三郎打算对他做什么?”
梁康成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你会杀了他吗?”她又问。
“是他与他的义兄要杀了朕的皇子。”
“他为何要这么做?”
梁康成看着她,对于当年的事她并不知情,十一年来他费尽心思瞒下一切,原本楚南煜的存在也不必惊扰到她,可谁曾想竟还是让她知道了。
“朕也不知道,也许是受人挑拨吧。”
“三郎,他是姐姐唯一的孩子,你放他走吧。”
褚温言今日有些奇怪,在这件事上固执地纠缠。
“阿言,你怎会觉得朕一定会杀了他?”
“三郎不会吗?这些年三郎离我越来越远,你已经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
梁康成盯着她的眼睛,似乎陷入了沉思,许久才回过神来“阿言,他是你姐姐的孩子,也是我兄长的孩子。我不会杀他的。”
他说这话时的神情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年轻气盛的惠王。
那个时候无论他在外如何杀伐果断,回到家总是低着头温声细语地跟她说话。
“你答应我的,不会食言对吗?”
“阿言,朕答应你绝不会食言。”
“那我可以见见他吗?”
“抱歉阿言,朕不能让你见他。”
这个回答禇温言并不意外“他长得像阿姐吗?”
梁康成摇摇头“我都快忘了她长什么样子了。”
禇温言冷淡地勾起唇角“那三郎还记得你兄长的模样吗?”
话音一落,梁康成似被当众剥开衣服一般羞愤难堪。
可他看着那双明眸,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他发不出一丝脾气。
“阿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好奇而已。三郎记不清我姐姐的模样很正常,可三郎应该像我一样记得清自己兄长的模样吧?”
她弯着眉眼,声音温柔,看起来没有半点别的意思。可梁康成不禁怀疑,她今日所说之话当真没有别的意思吗?
他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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