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跑人家店里,让账房收他当学徒!”
“是啊,账房若能那么轻易地收下学徒,我也要把我家小子送来当学徒,哪里轮得到他呀。”
“就是这个理呀。”
何悠的表哥周用民这会儿站在人群中,双颊涨得通红,从来没有这么丢脸的时候,也从来没被这么多人挤着指着脊梁骨骂过!
可他只要一想到母亲说的那些话,就咬了咬牙,想着再进去求一求那帐房,只要帐房愿意收他当学徒,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他许诺了自己五年的工钱给账房,愿意待账房比待自己的亲生父母还好。
账房即使不是将他收为正式弟子,他也愿意像对待师父一样对账房。
他甚至可以给帐房提供以后生活所需的菜蔬,家里还能多养几只鸡,每月给帐房提供一些鸡蛋。
这些他们都已经想好的,他们周家可以尽自家所能供给帐房,只要帐房愿意教他算账记账。
原本这个帐房是有些心动的,只是这伙计出来说了两句,那帐房便回绝了他。
周用民知道是这伙计心里嫉妒他,在店里当了这么多年伙计,也没有从帐房那里学到一分半点,若是帐房真愿意教授周用民,伙计心中肯定会失衡,这会儿才会如此不遗余力地将周用民踩在脚下,踩了又踩。
周用民正想上前继续求一求屋子里的账房先生,赵墨才从人群中走出来,看着那伙计说:“未曾想过,这粮铺的伙计说话竟会如此的刻薄,不知你是因为他是来求学的,说话才如此刻薄,还是对所有人都如此。”
赵墨才如此一说,周围的人都看向他。
他们见此人身长玉立,穿着一身长衫,分明是个读书人的样子。也有一两个村民认得赵墨才是县学里的学生,从前见他从县学里出来了。
只是这些人家里若是没人在县学读书,周围邻居也没有县学的学生,又不像书铺的掌柜那样,时常能和学子打交道,便并不是那么清楚赵墨才从前在学子间的印象。
读书人说的话,多少都会让人更信服两分,更何况赵墨才长相俊朗,站姿挺拔端正,一看就是有学识且讲理的人。
他身边站着的那个夫郎,看着更是纯良和善,更不像是那种会歪曲事实的人。
这样的人说话怎么会让人不信服,众人一想赵墨才,的话,这才反应过来。
这粮铺的伙计平日里对谁好像都没个好脸色,在他家买的粮食多一些,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