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将李允手里的兵权收回来以后,他立刻将北疆军务交由兵部尚书执掌,又提拔了几位心腹将领分驻要塞。
皇帝自以为高枕无忧,谁知道才过了两天不到,北疆急报传来:北狄趁换防之际突袭,新派将领调度失当,连丢五座城池,四万大军群龙无首,竟出现溃败之象。
消息传入朝堂,满朝文武哗然。
皇帝愤怒地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上,厉声质问兵部尚书:“你不是说边防稳固,万无一失吗?”
尚书立刻跪在地上,满头虚汗:“陛下息怒,北狄来势汹汹,且战术诡谲,前线将领......实在难以招架。”
“那你说,谁能招架?”
皇帝的目光扫过阶下众人,平日里侃侃而谈的文武百官皆垂首不语。
这时,三皇子站了出来:“陛下,眼下局势危急,唯有永安侯能收拾残局。”
皇帝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殿门的方向,恨不得将那扇门盯出个洞来。
他刚收回李允手里的兵权,兵符还没捂着热呢,如今就要交出去了?
他的脸面往哪儿搁?
又一份急报传入:北狄又破三城,已兵临云门关。
皇帝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无奈与妥协。
他深吸一口气,对旁边的太监道:“传朕旨意,宣永安侯进宫。”
李允进了宫,又从宫里出来,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
他捏着手里的兵符,神色复杂。
程黎听到了他要出征的消息,什么也没说,只是吩咐府中下人帮忙收拾行李。
北狄骑兵凶悍,李允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抱住程黎,泪水无声地漫过泛红的眼尾。
程黎的指尖触碰到他湿润的脸庞时,有那么一瞬间,神情恍惚。
他咬紧下唇,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李允。
“你......多加保重。”
李允的眼中分明含着泪,嘴角却勾起了弧度。
上马之前,他忽然吻住程黎的唇,仿佛用尽了毕生力气一般,紧紧箍住他劲瘦的腰肢。
程黎被迫紧紧贴着李允。
李允的吻霸道、蛮横、充斥着极强的占有欲,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程黎没有推开他,只当做给他最后的安慰。
李允走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