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食堂内,江辞墨独自静坐着,玄色道袍衬得他面色愈发清冷,手中玉筷夹菜的动作不疾不徐。
阮灵儿端着餐盘远远望见,眼眸一亮,快步走过来,在他对面落座:“辞墨师弟,我能坐这里吗?”
江辞墨抬眸,淡淡颔首。
邻桌的议论声却不合时宜地传来,带着几分刻意放大的音量:“你们听说了吗?霜寒峰新来的大弟子凌风越,竟是被程黎长老给害死的!”
一人接话:“我也听说了,那法器与功法本是程黎长老赐给江辞墨师弟的,偏生两者属性相冲。凌风越偷了去,结果……依我看,程黎长老原是想对江师弟下手,没成想误杀了凌风越!他平日里装得那般温润和善,背地里竟是这等阴暗自私的小人!”
江辞墨夹菜的手猛地一顿,玄色袖摆下的指节微微收紧,眸中寒光乍闪,却终究只是垂眸,未曾言语。
那人见无人反驳,更是得寸进尺,污言秽语接连不断。
阮灵儿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这位师兄,背后诋毁长老,按门规当罚十鞭!”
“我所言句句属实,何来诋毁?”那人梗着脖子道。
“一派胡言!”阮灵儿杏眼圆瞪,怒声道,“我师尊乃是世间最好的师尊,岂容你这般污蔑!”
“是不是污蔑,程黎自己心里清楚!他就是个……”
“聒噪。”
一声极轻的冷哼自江辞墨唇间溢出,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下一瞬,一道微不可察的银光破空而出,精准刺入那人喉咙。
那人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窒息声,双目圆睁,身子直挺挺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满座皆惊,却无一人看清那飞针的来路。
阮灵儿惊得怔在原地,脸色煞白。
她尚未出手,这人怎么就……
片刻后,戒律堂的弟子匆匆赶来,腰间令牌闪烁着威严的灵光。
阮灵儿吓得浑身发颤,江辞墨却依旧端坐桌前,玉筷起落间,仿佛方才的惊魂一幕从未发生。
戒律堂的人不由分说,将阮灵儿带了去。
程黎听闻消息,立刻奔向戒律堂。
那人之死明明与阮灵儿无关,可戒律堂的长老素来与程黎不睦,竟想借题发挥,要先打阮灵儿十鞭立威。
“没有实证便妄动刑罚,这就是戒律堂的规矩?”程黎踏进门时,声音带着一丝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