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家被里里外外搜查一遍,没人找到妙霰,我说别白费力气了,因为妙霰根本不知道我有这个宅子!我从来就没告诉她,她上哪里找我?
没人管我说了什么,副将只是听命行事。她们将我和后丘绑起来,说要送到将军府请将军定夺。至此我完全想不明白了——我只是两日没回府,上次离开时妙霰还在筹划娶一个搭两个的事,怎么就跑了?
还是说东窗事发,不得不跑了?
我一路被绑得像个落魄逃犯,忍受着路人异样的目光,好不容易到达府邸,周围的士兵奴仆也都行色匆匆,只敢偷眼瞧我,生怕与我沾边一般。我要是她们我也觉得奇怪,小姐跑了,护卫还在外面胡混,哪有这样的事儿啊!
但我真的好冤,似乎我的冤屈无人理解,我只能寄托于将军的信赖……一见将军的面,我仅剩的侥幸也没了,将军原本饱满庄严的“国”字脸阴沉地拉成了“甲”字,一见面就凌厉地瞪着我问:“霰儿没去找你?”
“没有啊!”我努力分辩道,“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小姐我有这个宅子呢!”
妙将军沉默地踱着步,不知道在思索什么,我头一次被绑成这副塌腰弓背的模样,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押着我的那人丝毫不松手,我在心里将她骂了好几遍。这群兵就是这样,只知道服从命令,脑子也不转一转,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我和此事无关,以后妙霰回来了,我还继续供职府中,抬头不见低头见,至于如此不讲情面?
“我了解霰儿的斤两,若无人帮忙,她决计没有出门的本事。你们到底谁在暗中协助她,趁早如实交代!否则我必军法处置!”
妙将军的目光向我斜后方一扫,这时我才看见一群熟人,玉姑姑、贺四儿、宝柳等人都蔫头耷脑跪在地上,但没有像我这般被缚住双手,莫非这是给护卫的特殊待遇?
妙霰能去哪呢?此事太过古怪,一个没有武功的家伙还能平白飞了不成?面对如此威胁仍旧无人说话,被逼得不得不表态,众人也只能摇头。最终妙将军耐心尽失,冷着脸道:“拿下所有人,用刑。”
我忙叫声“等等”,这几人除了我谁受得了军刑?万一妙霰又回来了,屋里人老弱皆成病残可怎么办?
“小姐一个人跑不了多远,一定还在某个地方观察府内动静,甚至还会等着与我汇合!不若先不要用刑,让我找找她。”我只能这样说。
“霰儿确实很倚仗你,但你别忘了,她还不能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