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这……这就完了?”一个新来的队员,看着崖下那十二具鬣羚尸体,又看看空荡荡的崖顶,咂了咂嘴,话里带着点没过瘾的遗憾。
“今天的狩猎到此结束。”杨九狼将复合弓递给身边的杨二狗。
他走到那具从崖顶摔下的头羊尸体旁,蹲下身,伸手拨开其脖颈处被血浸透的鬃毛。
那支黑羽箭,从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贯穿了头羊的颈骨。一击毙命,干净利落。
“还是队长的箭法厉害。”
“是啊,每次见到队长射箭,都非常爽。”
“不过,我们今天也射得非常过瘾。”
……
其他队员也慢慢围拢过来,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特别是那种新加入采猎小队的成员,这可是他们第一次出来狩猎,既新奇、又刺激。
“清理现场吧。”杨九狼站起身,拍了拍手:
“杨明业,带你六组的人,下去把尸首收拾了。杨大山,你四组的人,警戒四周。姜湖,你带二组的人,去砍些结实的藤条和树干,做几个简易的担架。”
“是,队长!”
三人齐声应诺,立刻带着各自的小组行动起来。
杨明业带着人最先下到崖底。
他们没有急着去捆绑尸体,而是先拔出腰刀,熟练地给每一头死透的鬣羚放血。
殷红的血顺着岩石的缝隙流淌,汇成一小滩,血腥味愈发浓重。
猎物死后若不及时放血,血液会凝固在肌肉组织中,不仅影响肉质的口感和风味,使其带有腥膻味,还会大大缩短肉的保存时间。
在没有冷藏条件的古代,这是处理大型猎物最关键的一步。
“他娘的,这玩意真沉!”两个汉子合力,才将一头半大的鬣羚翻了个身。
“明业哥,这羊血不要吗?这样流掉,怪可惜的。”一个队员问道。
“不要。”杨明业摇头,“没有容器装,估计留到明日也变质了。”
另一边,姜湖带的人已经拖来了手臂粗的树干和柔韧的青藤。
他们席地而坐,三下五除二,用藤条将树干十字交叉捆绑,很快,一个结实的担架便初具雏形。
杨大山则带着他的小组,五人一队,散布在山谷四周的高点,弓弩在手,警惕地注视着林中的任何风吹草动。
整个山谷,安静却不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