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要的只是女儿平安活着,像一个普通公主那样,至于那被强行压制的龙脉气运是否会反噬?
玄清子选择了沉默。
眼前这位铁血帝王,此刻只是一个想保护幼女的父亲,尽管手段极端。
永明帝不再多言,攥紧玉佩转身离开地宫深处,“传朕旨意,加强皇陵守卫,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接近地宫深处。”
回到皇宫后,永明帝立即来到凤仪宫。
皇后挣扎着支起身,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是惊惧与哀求,“陛下……我们的女儿……”
永明帝将玉佩递入皇后手中,动作温柔,语气却不容置疑,“给珺儿戴上,贴身藏着,国师说,能压下那东西。”
他指着女婴额心那抹刺眼的淡金,“从今往后,她只是朕的嫡长女百里珺,仅此而已。”
“生产那日之事,从未发生,凤仪殿上下,除了你身边的心腹嬷嬷,都换了,记住朕的话。”
皇后看着怀中女儿,那微弱的心跳,额心诡异的金纹,让她心如刀绞。
她颤抖着手,将温润的玉佩小心翼翼塞进襁褓,紧贴在女儿心口。
几乎是瞬间,那淡金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几个呼吸间便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剩下一点极淡的痕迹。
皇后紧绷的神经稍松,泪水无声滑落,她紧紧抱着女儿,像抓住唯一的浮木。
永明帝看着金纹隐去,眼底戾气稍缓,但冰冷依旧,“好好养着,朕会对外宣称,皇后早产,公主体弱,需静养,不见外人。”
他最后看了一眼襁褓,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挣扎与痛楚。
他已有五个皇子,而平安降生的公主却没有一个。
这个孩子,是他的第一个女儿,亦是他与心爱之人的女儿。
可为何偏偏……
……
百里珺心头剧震。
龙脉气运……龙吟……龙脉石……
这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异象,竟与自己出生有关?
玄清子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力量,“龙脉石动,龙吟震天,此乃国运龙脉显化择主之兆!大昭立国三百余载,从未有过如此异象!”
“这意味着,殿下你,生来便与大昭国运龙脉气运相连,息息相关!”
“你,就是龙脉气运在当世选择的承载者!是天命所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