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一瞬变成了僵局,皇帝只得打这哈哈道:“妖主,远道而来我们这里人间的美食您都还未有尝过,联姻的事情可以再商量,还请妖主赏脸落座。”
萧子衿深深看了眼躲在江笙白身后的何君意,朝皇帝躬身道:“那便多谢陛下了。”
说完转身落在,正好正对在何君意面前。
何君看着正对面的萧子衿简直就是如坐针毡。
匆忙的端起一盏杯,便要一饮而尽。
江笙白一惊:“那是我的酒盏,里面是酒!”
可惜为时已晚,酒入咽喉,何君意这才察觉出不对。
呛的连连咳嗽,江笙白伸手抚上何君意的背,帮她顺气。
何君意此时也不知是咳的,还是被酒熏的,小脸通红。
江笙白担忧的看着何君意:“你可有事?”
何君意摇摇头。
江笙白道:“我记得你并不擅饮酒,可有头晕之感。”
不说还好,江笙白话音一落,何君意感受了一下,还真有些头晕。
之前她几乎从来没有沾过酒,并不知自己的酒量如何,没想到自己如今竟然是一杯倒。
可如今身在宴会,何君意又不能让人看出她的不适,只得强装镇定道:“我还好。”
但对上何君意明显红的不正常的脸色,完全没有信服感。
江笙白无奈,只得对着何君意低声道:“你若是难受便靠着我。”
何君意点头。
两人的一举一动,对面的萧子衿看的清清楚楚。
咔嚓——
一声萧子衿手中握着的杯盏碎了个干净。
皇帝吓了一跳:“可是饭菜不合妖主的口味?”
萧子衿面容和善的看向皇帝:“许是这酒放的时间太长有些酸了。”却是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皇帝疑惑的闻了闻手中酒盏,没有味道啊?
哪里来的酸味。
转头再看却已经见何君意不知何时已经半靠在江笙白的肩膀之上,脸色红扑扑的,显示就是已经醉了,两人还真是旁若无人的恩爱。
回头再看一眼萧子衿,正目光不善的看着对面的两人。
皇帝扶额。
“阿意!”
却忽然传来一声惊呼,转头看去,那江家娘子,竟然捂着心口干呕了起来。
江笙白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