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致瑜瞳孔震惊。
不是,秦兄不光会使剑,原来还会自己搓剑啊也太厉害了吧。
旁边的秦破戎也同样很震惊:“瑜弟怎么知道我的剑是自己手做的。”
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讲过他为剑意斩破更凌厉干脆搴剑身铸于骨的事实啊。
明明是在说一件事得到的反应却大不相同,南致瑜表情疑惑,他喃喃出声然后表情逐渐懵逼:“手作…等等,手做???!”
“…………啊。”
二人互相注视着对方,然后安静如鸡。
好像、知道了兄弟了不得的秘密。
至于傅霖一行人。
“卦象上接下来说去哪?”
少女专注御剑飞行,身后的符修则是面露苦恼之色。
他屡屡算卦推演,爹师傅他们应该就是在这附近没错:可就奇了怪了,这卦象上说东南西北甚至天上都皆有二人停留过的踪迹,简直像七扭八扭胡乱甩尾上天最后彻底失去痕迹。
李茂面色凝重。
……完蛋那看来爹师傅他们已经坠机了。
不过这件事不好告诉师姑。
他小心翼翼看了眼前面御剑飞行的傅霖,然后支支吾吾犹豫半天不敢说死,一会儿指东一会儿指西一会儿指南一会儿指北。
被绕来绕去,琉璃剑在空中如同无头苍蝇一般盘旋数次后又回到原点,傅霖面露沧桑之色。
“小师侄,你这卦到底准不准啊,这方位怎么几次变来变去没个准数。”
要不是她才是御剑的,她都怀疑对方是在故意拖时间计时打表卡里程费了。
“师姑!这卦象上…说爹师傅他们行径难辨,因此多绕几圈也是有的。”李茂心虚。
那也没什么办法了,傅霖苦闷叹了口气,正准备继续调转方向按照对方说的再飞一遍,结果玉牒一亮,她师兄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响起。
“师妹,我们已安全抵达,速归。”
傅霖松了口气,转头安慰看着早已经口吐墨汁意识不清的青檀玉书笔:“这次不光小师侄有功,更是多亏了仙笔愿意帮忙,等回头我带你回我洞府躺温泉吸收天地灵气调养一下。”
“?!”仙笔泪目。
虽然李茂很讨厌但傅霖人还怪好的,青檀玉书笔正想对她感激涕零道谢。
结果在旁边的李茂突然噢了一声:“话说师姑洞府也的确应该打扫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