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里的器灵已经离家出走多日了。”
傅霖懒起来完全只有惰性。
少女不光懒得练剑更是懒得喂器灵,硬生生把仙笔管家中性格最软绵好欺负以及最招女修喜欢的桃花琼枝笔都给活生生给气成炸毛粉底刷跑路了。
“啪嗒。”
仙笔笔尖的墨泪正好僵在符纸上,傅霖则是乖巧眨了眨眼睛安静如鸡。
“啊哈哈哈不冲突不影响嘛。”
自己请仙笔泡温泉纯善心不功利,但耳根子软的仙笔被哄得乖乖去扫地又不能怪她。
不过好过分。
为什么李茂这个尚且还在7天无理由退货之内的小师侄还敢戳穿自己。
傅霖气成河豚。
准备再跟对方好好理论理论,结果即将落地就看见一道眼熟的身影。
她疑惑嗯了一声:“那不是之前在衔仙坊招惹过我们的修士吗?”
说到底,他又怎么会到瑜师兄的洞府来。
少女眸色微妙,啊,不会是来寻仇的吧。
后座的青檀玉书笔感觉到对方剑意更加铮然,原本就快被颠吐了的它简直更奄奄一息。
仙笔虚弱道:“今天、确有访客跟主人提前预约过……说会前来上门拜访……还有你能不能开慢点——呕呕呕@#?”
傅霖则是依旧目不转睛。
见对方似乎惶恐不安躲在个中年人的身后,那中年人正在跟师兄和瑜师兄交谈解释,不过二位师兄似乎都只是淡淡听着并无表态。
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少女干脆直接一个神龙摆尾急刹车落地。
被她这一路加速颠晕的李茂顺势踉跄滚在地上阖眼双手安详放在胸前,他都差点被颠吐了天杀的终于得救了。
傅霖提着琉璃剑不解走过去:“你又为何在此?还想来寻仇吗。”
明赖梓简直看到剑就吓得花容失色往他父亲身后一躲,南致瑜则是笑了笑:“师妹,这位是明长老,这位是明公子,我们大家都见过的。”
南致瑜这番话意有所指。
旁边的明正鄞也是立马端正态度:“犬子鲁莽,此番事实属是我教子无方,今日前来叨扰是想携犬子亲自登门致歉。”
他恨铁不成钢看着儿子。
明赖梓赶忙颤颤巍巍伸出四根手指:“之前是我狗眼不识泰山无意冲撞几位,小的在家已闭门半月有余思过,我发誓以后重新一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