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也救不了你。”
那我是招惹的吗?我每次都是无辜路过啊。
姜道隐心中叫冤,但想到方才经历的那场藏月之战,不禁心中后怕。苏青羽说得没错,仅一个修梦行之术的鬼魇就让她九死一生,若再卷入藏月境界的仇怨,她死一百次都不够的。
幸好她对白衣人留的是假名,若两人今后不再相见,他应该翻遍修仙界,也找不到一个叫作“姜音”的女子吧。
摸了摸荷包,白衣人留给她的那枚霜花便在荷包之中,隔绝了凉意,只能摸到一个微微硌手的形状。
她忍不住想到——
那白衣人到底是谁?
他年纪轻轻,却气质高洁如同谪仙,哪怕杀人时也不动声色,姿态雍容,加之境界深不可测,甚至能瞬杀一个藏月境,这样的人,会是修界的无名之辈吗……
姜道隐心中咯噔一声,一个绝无可能却又合情合理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怎么这么傻?最符合白衣人身份的,便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藏月境界第一人,照夜天都少主,神子姬衍啊!
她遇到的白衣人……是神子姬衍?
姜道隐急扣住苏青羽的肩,问道:“姬衍长什么样?快告诉我!”
“你个卑贱之人,竟敢直呼公子大名?找死么!”苏青羽先是一惊,然后勃然大怒。
姜道隐正要告诉她自己可能遇见了姬衍,苏青羽指尖的乾坤戒却忽地亮起光芒。
“母亲回信了!”
苏青羽从乾坤戒中召唤出一面造型古朴的铜镜,镜面昏黄,模糊可见镜中人影。
“羽儿。”镜中女子和苏青羽有六七分相像,只是稍显年纪,庄严端正,神色凝重,“绝不可回照夜天都。”
苏青羽脸上的喜悦凝住,她愣愣道:“为何?”
镜中影像并非实时,是提前记录好后传来,苏母听不到女儿问题,却仿佛早预料到她会有此一问,顿了顿才叹道:“神子遇刺,如今生死未卜,晔都大乱,你哪怕回来,也不能如愿。”
这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姜道隐脑中嗡然作响,一阵晕眩。
怎么可能?!
照夜天都的神子,修界的未来之主,藏月境界第一人,竟然被人刺杀,生死不知?
苏青羽反应更甚,对着铜镜叫道:“公子离凌日境界只有一步之遥,整个修界都罕有敌手,怎么可能遇刺?娘,你骗我!你为什么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