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谢见音越发适应寒泉的温度,渐渐可以在泉水中保持长久的清醒状态。
彩蝶每次都会往泉水中加不少药材,还有一小瓶粘稠的鲜血,这就是谢见音之前昏迷时总闻到一股淡淡血腥味的原因。
“这是什么血?会不会污染寒泉?”谢见音感到欠疚,这寒泉是苗族圣泉,若是因为她被污染,那她实在良心难安。
彩蝶睫毛轻颤,飞速收回手里的空瓶。
一旁的黎柯长老回答了谢见音的问题:“谢姑娘不必担心,这是族人之前收集到的虎血,阳气足,可以中和泉水里的寒气。这寒泉是活水,每日都会自行更换,不用担心被污染。”
听了黎柯长老的话,谢见音才舒了一口气:“那就好,否则见音真是无以为报了。”
彩蝶捂着嘴,扭过头偷偷笑了笑。
在寒泉里受苦的十天,诺伽也一直守在山洞口等她们,每次谢见音泡完寒泉都全身无力,需要有人将她给抱回客居。
毫无疑问,这件差事落在了诺伽身上。
一开始,谢见音总是晕着回去的,所以她对自己一路被抱着走这件事并没有实感,直到后来可以保持清醒后,她才意识到这件事有多么令人羞赧……
因为抱着人走得慢,在回去的路上,诺伽总是落在黎柯长老和彩蝶身后,与她们拉开了不小的距离。
“恩人姐姐,手可要抓稳了,否则很容易掉下去的。”银发少年微微蹙起眉头,好心地提醒着怀里的谢见音,直到对方又面红耳赤地将手搭在他脖子后,才一脸笑意地继续前进。
苗族山谷中有不少谢见音从未见过的花草,它们有些开得漂亮,有些却看起来就毒力十足。
“那是什么花?”谢见音惊奇地指着小溪边一棵茎如墨玉,叶似弯刀,花瓣呈蝶翅状展开的胭脂色花朵,“好独特的花,书本上似乎也不曾记录过。”
诺伽也感到意外,他稳稳抱住谢见音,微微俯身摘下花朵。
“这花名叫赤羽绡,极其罕见,连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诺伽眼睛亮亮的,他将沾染着夕露的花朵放到谢见音手中,笑得十分清甜:“送给姐姐。”
谢见音垂下眸,用鼻尖轻轻嗅了嗅赤羽绡独特的幽香。
突然,她抬起手——
那抹明艳的胭脂色便斜簪入诺伽鬓边,与他的银色长发相得益彰。
“……姐姐?”
诺伽怔住,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