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璟淮侧首朝向身旁的江媣,一双染满笑意的眼眸冲入她的视线,宛若一缕轻柔的春风占据她全部的心间。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着,轻风若有若无在指缝间穿过,勾起一点冷意,路璟淮的大手擦过她的掌心很快覆上五指,将仅剩的寒意驱走。
“好吗,媣媣?”
指尖处传来层层暖意,蔓延至心间,她的蛾睫微微上扬,直至看清了面前的男人整个面庞,强忍心中所想,故作淡定,不紧不慢开口。
“你说得都是真话?和百花宴时一样?”
“是。”路璟淮垂眸,对上江媣探究的眼神,无奈道,“媣媣,我于你从无谎言。”
“所以,请多给予我几分信任,即便是未来郎君的身份。”
“好吗?”路璟淮又轻声唤了江媣。
江媣定定看着他,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颚,到他高挺的鼻梁,最后眸光挪到了一双饱含诚意的眼眸,她小鹿般的心安顿下来,细声回应他。
“好。”
路璟淮微微扬起嘴角,俯下身亲近她,男人身上暖阳的气息迎面扑来,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至全身。
就在江媣以为路璟淮要亲吻自己时,她猝然闭上眸子,可等了良久预想中的触感迟迟没有到来,唯有耳畔响起男人清冽又戏谑的嗓音。
“媣媣,你在等什么?”
她刚一睁开眸子就看到路璟淮垂首望着她,手里举了片凋落的梅花瓣。
他歪着头无奈笑笑,墨发垂落颈间,伸手抚住江媣的脑后,缓缓倾身下去。
糯软的触感吻上额前,暖烘烘的。带着独属于男人暖洋洋的气息,一吻即离。
江媣还愣在原地,一眨不眨看着他。一双勾人的丹凤眼充斥着无措,倒教路璟淮平白生出几分怜惜和罪恶。
"媣媣,等得可是它?"
三日后的清晨,另一处客栈。
江媣看到袁老背着包袱默默从门前走过,出声叫住了袁老。
袁老被叫住的一瞬间是僵硬的,半晌他转过身,恰好路璟淮从门里走出来。
瞧见二人颇有僵持的意味,不自觉挑了眉,起先开口打破了这一氛围。
“你们俩怎么了?”
随后瞧见袁老背着的包袱,心中了然,面上点头发问。
“这就走了?”
路璟淮并不意外,袁老鲜少会在一个地方待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