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门主不比寻常,她不开口,其他人也不好意思追着直问,就这么静静等着。
花无咎喝完茶,昏昏沉沉了半夜的脑子这会儿被温热的茶水浇醒,抬起头来才开始回味刚才都听了些什么。
“咦,严子玉没有回来吗?”
花无咎将昨天晚上的事情和盘托出,从在义庄之中如何遇见那魔修,两个人交了几手,她如何带着人去药铺取药,乃至在义庄之中突然醒过来的一具女尸——这些事情都没有出入。
她说自己为救人而不恋战,众人都连连点头。
只有最后跟严子玉分别那块,她更改了一点说辞,“我担心他打不过那个魔修,或者被那魔修抓住挡作肉盾,反而束缚我手脚。遂让他先走,那魔修杀了药铺的大夫,追过来找我的时候,他已经跳窗而逃,我佯作不敌逃走,本来是想要引诱那魔修出来追我。”
司空风追问道:“然后呢?”
花无咎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可是不知道为何,他没有追来。之后我又倒回去找他,也没有找到。直到天明,依照昨日所定,返回此地。”
徐千秋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目光落在花无咎的袖口位置,“照白门主所说,这血迹却是严道友留下的?”
“不错,正是我那徒弟。”
众人听完,许久都没有讲话。
如果那个魔修没有去追白映青,那么有两个可能——第一,他看出来白映青是在诱敌,所以没有上当,一走了之。第二,他没有找到白映青,反而找到了严子玉。
严子玉没有回府,是因为已经遭了那魔修毒手。
徐千秋看穿众人所想,道:“不若我们一起去昨晚那间药铺附近找找,依我看,不一定严道友已经死在了那魔修手里。说不准他受了伤,晕倒在了什么地方。”
花无咎本来想要说严子玉受的伤不重,但是回头一想,也说不准,毕竟那魔修连拍了两掌,他手掌被木头的碎屑割伤流血,只是外伤,内伤如何,她看不来。
“昨天晚上行动之前,柳某记得我们商量的,可不包括要去救人。”柳歩站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们已经忙了一夜,这时候都等着回去休息,白门主来得晚,已经耽搁许多时间了。抱歉,没有那个功夫。”
没有等其他人开口,柳歩一站起来,其他曲剑宗的人也纷纷站了起来,周竹皱了下眉头,本来想要说点什么,跨一步过去挡住了门,随临伸手拦住他的胸口,微微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