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客气啊!只是...你来这趟就只是为了你四哥吗?你三哥七哥八哥我可是都收了啊?”
身后的绒枝嘴角抽了抽,心道这教书先生也忒不客气了,外面的普通塾师哪有首礼就收五十两的?顶了天也就十几两,他还嫌小姐只交了一个人的学费不够吗?
而且这五十两可都是小姐攒的月例银子!老太太根本不可能会主动给四少爷拿束脩!小姐平时花钱大手大脚临出门前也抱着银锭盒子肉疼了半天,这吴启竟还嫌少?
绒枝不禁去看萧时月的眼色,本以为以自家小姐的脾气绝对要急眼,不想萧时月笑笑道:
“其他哥哥的自然是等吴先生改日驾临府上时由我祖母亲自奉上,今日只匆匆送来我四哥的,也是因为日前在诗会上才知道他竟早就成了先生的学生,没来得及准备妥帖。”
她垂眸笑了笑,又补了句:“再者也是因着...在府中四哥与我关系最好,我私心想亲自来谢先生格外看重我四哥的恩情。”
身后的绒枝目瞪口呆,小姐刚刚说什么?她在府上与四少爷关系最好?确定不是关系最差吗?
吴启也有些吃惊,但更多的是欣慰赞叹,看着这位小小姐愈发地喜欢,笑道:
“哎呀呀,先前我看那小子提起他家里人就苦大仇深的样子,还以为他没人疼没人爱,没想到他竟有个好妹妹啊!”
萧时月闻言苦笑道:“吴先生也知道我四哥那个性子...对谁都冷冷淡淡地,哪怕是家人都...”
吴启暗骂一句:“他那破脾气我自然知道,你有个这样的哥哥也是倒了霉!那小子对着我都端一副‘莫挨老子’的臭脸,以为谁爱贴着他似的。”
萧时月睁大了眼睛:“他对您也这样?”
“可不是嘛!”吴启简直像是终于找到个同道中人,边说边把萧时月往书铺后院请。
这书铺从门前看只有小小一间,进了后院才发现别有洞天,有几间屋子一看便知是专门为印刷用的,外面摆着两架木雕版架,屋内整墙都是蜂窝状的活字墙柜,锡制的活字按照洪武正韵排列整齐。
另一间屋子应该是用于手工誊录的,并列了三张花梨木案,其中一张镇着半尺厚的竹纸,空气里的油墨香气更浓郁了。
吴启见她抻着脖子好奇地到处看,有些自豪道:
“怎么样?我这书铺子还算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吧?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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