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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牌盛唐I:长安热搜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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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春风不度玉门关(肆)[番外](1/7)

    离文安县越近,王昌龄心中那点不安便如藤蔓般悄然滋长。最令他不安的,是王之涣某些细微的变化,确切地说,是开始于一次意外的呼唤。

    “少伯。”

    当时两人正沉默地并辔缓行,王之涣忽然偏过头,轻轻唤了一声他的字。

    王昌龄愣了一下,下意识应道:“嗯?”

    王之涣却没再说话,仿佛只是随口确认他在,目光重新投向前方蜿蜒的小路。

    王昌龄细细回想,这一路上,王之涣叫他什么呢?“活靶子”的次数比名字多,偶尔正经一点也是连名带姓的“王昌龄”。忽然听到自己的表字“少伯”,字正腔圆地从那人口中唤出,竟有种说不出的陌生和……温柔?

    那一刻的寻常并未在王昌龄心中留下太多涟漪,只当是王之涣心情好,或者是旅途接近尾声,彼此熟稔了些后的自然变化。

    然而很快,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

    在渡口等船时,王之涣看着远山云雾,忽然唤一声:“少伯。”

    王昌龄转头望去,只看到飘渺山色:“季凌兄?”

    “……看那山形,倒像只伏龟。”

    “嗯?是有些像……”

    在歇脚的小茶馆外,王之涣替他正了正被风吹歪的幞头:“少伯,幞头歪了。”

    “哦哦,多谢季凌兄!”

    更多时候,就只是纯粹的一声轻唤:“少伯。”声音依旧是淡淡的。

    “在呢,季凌。”王昌龄应着。

    但回应他的又是长久的沉默。

    起初,王昌龄还能笑着打趣,然而随着次数越来越多,这只有呼唤没有下文的沉默渐渐积累起了无形的压力。那被呼唤的名字,也像是撞在峭壁上的回音,空洞得令人心头发紧。

    终于,在某次王之涣再次莫名其妙地唤了一声“少伯”,而王昌龄应声之后,前面那个背影依旧沉默地独自前行时,连日来积累的烦躁如同火星遇上了沸油,“腾”地一下在王昌龄胸中炸开。

    他猛地打马冲到王之涣马前,近乎粗暴地拉住了对方的缰绳。

    “王季凌!”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长久以来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声音在寂静的旷野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到底要做什么?!翻来覆去唤我,却又闭口不言!一次如此,两次如此,十次八次亦如此!你若有事吩咐,直说便是!若嫌我吵闹,赶我走也无妨!何故这般,何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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