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他。
周斐回应依旧温柔:“我在。”
郁筝眼睛弯了弯,语调温柔平缓道:“我虽希望你能一辈子平安无虞,不要再卷入朝堂的风波中,但与之相比,我更希望你能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如果你想好以后想做什么,只管告诉我,你若想安稳度日,我们便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如果你想回朝堂,我便陪你一起再杀回去。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周斐静静看着眼前的姑娘。
她眉眼弯弯,在同他商议着他们的以后。
他却想到了当年她神志不清,偏执地抱着兄长的尸首不肯松手的模样。
她虽未同他明说她的私心是什么。
他却不难猜到,她是害怕把这卷万民书给她之后,他会如兄长那般原谅这世间所有不公,步上兄长后尘。
她大抵还不知道,早在她出现在宁安府门口,朝他伸出手,对他说,他们带二姐回家时,他心里所有的愤怒、怨恨和不甘都已经烟消云散。
他觉得自己是何其地幸运,在最难熬的时候能有她拉着他,成为他的浮木,同时却又忍不住后悔当年查清兄长的死因后,没有第一时间去寻她,任由这个在兄长信件中勇敢善良的姑娘在日复一日的愧疚与折磨中变得消极厌世。
若她真能变得彻底偏执便也罢了,偏因为她的纯良,以至于对她来说,连厌世似乎都是错的。
周斐手指动了动,忍住想要拥抱这个姑娘的冲动,郑而重之地回应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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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做好了决定,郁筝心情终于再没那么压抑,一路上连话都多了些。
她同周斐说起许多幼时的事,说她在医馆时的见闻,说她的师父,说她曾经的理想。
郁筝其实不是个擅长讲故事的人,她的故事里,没有妙趣横生的情节,也没有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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