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奕吗?”
印象中只有郭奕这个还算与窈窈年岁相当的少年,同窈窈走得最近,乃至可谓朝夕相处。
哪知,窈窈一副惊怪的模样看向唐袖,好似在说“阿娘开什么玩笑”。
她摇头,肯定地说:“我才不喜欢郭糖块。他比我小,日常总会在我与荀恽中间拱火。更何况,他能同荀恽玩到一块,能是什么心智成熟的儿郎?”
“可郭奕他总会长大。就像你阿兄,或许很多年后,再不会同你打闹。你阿兄这些年不是从丰腴的小胖子抽条成半个翩翩儿郎了吗?”唐袖因着姜袂的缘故,总要为郭奕辩驳一番。
如果真要选,唐袖还是更愿意选郭奕做自己的女婿。
窈窈却是依旧坚定地摇首。
她这个意思大概是喜欢上了一个比自己年长,至少怎么也不会比自己小的儿郎。
唐袖哭笑不得:“那窈窈你说,你喜欢谁,阿娘和你阿爹去给你想办法。”
年长就年长吧,唐袖觉得也是很不错的。寻常来说,夫妻双方,男方本就该比女方稍大些。男子向来成熟得晚,年岁大些,也能早点懂事、承担责任、疼爱妻室。
但窈窈仍旧拒不承认:“阿娘,我都说了,我没有心上人。”
唐袖认真地看了看女儿。
她表面坚定的神色下,瞳眸里满是心虚、慌张和担忧。
这哪里是没有,分明是不敢说。
唐袖忖度,女儿也是大了,有很多话不再能直言不讳地告诉自己。她有自己的顾虑,乃至寻常的害羞都会使她有口难开。
唐袖也不为难女儿,只是将女儿从怀中稍稍扶起,认真地告诉她:“无论我们窈窈喜欢谁,都是那人的福气。但窈窈你很清楚,什么样的男子不能喜欢,有妻有室、作奸犯科者。”
窈窈嗔怪:“阿娘,我不傻。”
唐袖忍俊不禁,更摸了摸女儿的小脸,感慨:“你所生的时代,与阿娘当初的终究不同。因而喜欢归喜欢,日常相处之中,还当恪守礼数。若真有一日情难自抑,万不可珠胎暗结。你还太小了,无论是身心,都不适合做一个妻子和母亲。”
“阿娘对你的婚姻,并不觉得你双十乃至更大嫁人会晚,但怎么也该等到十八岁之后。尤其是孕育子嗣,绝不能早于十八岁。阿娘从前同你说得那些女子生理知识,你都还记得吧?”唐袖望向女儿,目不转睛。
唐袖无法让女儿完全不受时代束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