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群人不打服管教,但武力值没得说。领队的也是一个女娃,手底下有百八十号人。听霜寒城的人说,当初夏国兵过来时,就是他们出手相助。”
“没问题,一群人就一群人。至于并非霜寒城人,我这个城主也不是霜寒城人啊。莫老头,你去安排吧。”
“好。”
阮姣姣又交代莫淼淼一些城内安全之类的事项,便重新回到玉冰鹤身边。
“丑女人……我身上好脏……你帮我擦擦身子。”付下符水后,玉冰鹤的精神头短暂地恢复。
可惜符咒施加的咒力对于玉冰鹤身上的伤来说不过杯水车薪,顶天了,能将原来的疼痛缓解一二分。
玉冰鹤的手胡乱的摸向阮姣姣,骨骼分明的手和纤细小巧的手十指相扣。
骨头里的温热传递到玉冰鹤的手掌上,数次在彷徨的他终于等到那个人。
玉冰鹤脑子中萌生一个怪诞的念头,或许他受一身伤是值得的。他往阮姣姣的肩头缩去,自从他失明之后,他变得越来越依赖阮姣姣。
他想臭女人的气息无时无刻包裹着他,他想和臭女人融为一体,他想尽情的吸允臭女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无耻的想舔舐占有她身心……
想起那些要和阮姣姣做的事,玉冰鹤就不住把阮姣姣拉住,往怀中带。
玉冰鹤在阮姣姣锁骨间嗅着,时不时用嘴唇触碰。
阮姣姣耳边响起玉冰鹤要命的喘息,她稍稍拉开和玉冰鹤的距离。啧,这玉冰鹤一直隐晦的在她胸边蹭,他是想妈妈了吗?
玉冰鹤身体不适,疼痛难忍,会有些思恋家人也是应该的吧?
阮姣姣捂唇侧开头,冰冰凉凉的柔软的触感在她下巴处徘徊。
“不要对着我脸吐口水。”
察觉到阮姣姣并无明显抗拒之意,玉冰鹤脸上的表情瞬间由阴转晴。
“嗯嗯,臭女人,你能摸摸我吗?”
阮姣姣一僵,哟呵?玉冰鹤深谙得寸进尺之道?
“我好痛,方才离殃兄突然发狂,一掌拍向我胸口,我……一废人,根本躲闪不及,我虽不怪离殃兄,可我……真的好疼啊……”
玉冰鹤环住阮姣姣的腰,拉着她的手。
阮姣姣眼角一抽。
在成功的道路上,诱惑是不可能少的。
玉冰鹤忐忑而又不自觉渴望。
他已经过了年少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