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了。
对于阮姣姣来说的一场梦,是玉冰鹤百年的挑灯盼望,是玉冰鹤不断在回忆中凝视阮姣姣的面容的过程,是玉冰鹤生命中无数的寒冬。
“我的本体是玉冰花,虽有残缺,但它已经由粉红变为艳红。”
“它已经成熟了。”
阮姣姣额头的青筋暴起,瞥开视线。她真的很想问这种,逆天的十八禁的看吊识人的设定,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设计的!
玉冰鹤中期待着阮姣姣下一步动作,他不敢轻举妄动。
突然被翻转,这一刻他的心跳声穿破周围的寂静。他还没感受到其他暧昧的抚摸,强烈如潮水般的自卑就先一步裹挟住他。
他的腿……
臭女人会不会嫌弃他……
女人会不会被他的腿吓到……
“啪啪啪!”
他的臀部不轻不重地被啪了三下,他的思绪出现短暂的崩溃。
他双目失明,身体比其他正常人的明锐的多。
力道一下比一下轻,到最后,在玉冰鹤心中这和调情根本没什么区别,他不得不多想一步。
太快了……
在玉冰鹤的预想中,他今日不过是展露下意图,压根没有想过……
他还没准备好……
今日不行。
“我……想先洗一下身子,我们再继续……”
“花也有发情期?”
玉冰鹤心中酝酿起的甜,顷刻间化作烟粉。
“臭、女、人,”后面的话,玉冰鹤没有多说,他极度脆弱的身体也没有给他多说的机会。
阮姣姣看着怀里晕倒的玉冰鹤,浅浅一笑。
她在房里撤了套被褥,大咧咧地躺在床边,闭目养神。
刚一闭眼,脑海中一道声音响起。
“阮姣姣,你背着本尊修仙了其他功法?”
“嗯?此话怎将,还请魔尊细细道来。”
这个虽看起来很是弱智,但问这话的人可是魔尊大人,阮姣姣不由多了一份心。
“这么多男人,你不修合欢宫的秘法真是可惜了。”
阮姣姣:“……”
魔尊,我是敬你是条汉子才对你礼让三分,你别不识好歹。这……嘴真毒。
“谢道钰,你吃多了没事干吧?整天像个痴汉样偷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