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阮初梨不置可否。
萧妄有点忍不了了。
“衣服我也没有,我得去订购,难道我不穿那个衣服你就对我一点兴趣没有?”
他萧妄的雄性魅力还需要借助一件衣服彰显吗?
想想就不爽。
他有些烦躁地用手指插.进自己的发丝间,“可是我现在就要爆炸了,要死了,你总不会想要一具尸体穿黑丝给你看?”
“瞧你那副没出息的样子。”阮初梨冷笑两声。
萧妄不满地看着她。
这女人好像他越痛苦难受,她就越爽似的。
忽然,他看见阮初梨将手伸进了后背的衣服里,单手灵活地解开了扣子,萧妄顿时眼前一亮。
她果然被他的雄性魅力折服,回心转意要和他滚床单了吧?
“宝贝我就知道刚刚你就是嘴硬……”
萧妄话还没有说完,带着少女.体温的布料就被扔到了他的脸上,盖住了他的嘴。
萧妄红着脸将那东西从自己脸上拿下来。
是淡粉色的,贝壳的形状。
贝壳?!
萧妄敏锐地注意到了碍眼的海洋元素。
该不会是墨亦舟送给阮初梨的?!
萧妄脸色阴沉地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
此刻他的内心不可谓不纠结。
一方面,他不快地觉得这有可能来自别的雄性,另一方面,易感期发作以来他索求不得的味道终于浓烈地出现在他眼前,让他本能地牢牢抓住不想放……
阮初梨看他阴晴不定的脸色就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贝壳元素,是她故意挑的。
就是要让萧妄误会些什么。
“你用这个吧。”
少女的语气仿佛大发慈悲,东西扔给他后就大摇大摆地将他抛到脑后,爬上了自己久违的床。
虽然被子被狼啃烂了,但凑合凑合也能用。
“你损坏的家具记得赔我。”
“赔!我赔你十倍!”萧妄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在磨牙了。
为什么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在惦记她屋里这些破烂,他还比不上这些破烂吗?仿佛他萧妄是个泼皮无赖,会少了她钱似的!
真那么爱钱,对他说几句好话,他手指缝里露出来一点儿,都够这女人全部身家再买上一百遍!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