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就拍个够,我虞霁月什么时候躲过。”
话音刚落,天旋地转间沉香扑鼻,等反应过来时她已挂在江逾年的臂弯上。
“江逾年你......”某人的单手公主抱让她措手不及。
“别乱碰。”江逾年的手臂突然收紧,手腕上的沉香手串硌得她腿部生疼。
“不碰就不碰。”虞霁月的樱桃嘴微嘟,收回刚刚误触到他胸膛的手,“传闻江总厌女是假的吗?”
刚问完虞霁月就被江逾年扔进宾利后座,她顾不上整理自己的裙摆便朝江逾年吼道:“喂,你不能轻点吗?江家男人是拿姑娘当麻袋甩?”
“聒噪,虞家倒是教得好女儿。”江逾年抽了张湿巾擦手。
“哼。”虞霁月心里默念:不气不气,不要跟结节过不去。
车载广播突然从新闻频道跳转到娱乐频道,传出主播亢奋的声音,
“虞姬孩子生父曝光,夜宿会见神秘男子,豪车激吻照曝光。”
“对不起江总,不小心按到了。”
在司机连忙关掉车载广播时虞霁月眼前飘出一串弹幕:【今天的娱记是江逾年特意安排的。】
虞霁月不可置信,她怎么也想不出江逾年为什么要这么干。
“呵,江大少好手段。雇娱记拍这种错位照片,这是上赶着给我的孩子当父亲?”
“我知道虞小姐没怀孕,网上的孕检单是你经纪人找人P的。”江逾年稳如泰山。
“那您究竟想要什么?”虞霁月想起他刚刚说的两个条件。
“为什么一定是我?”
江逾年点开平板,“虞小姐不妨先看看这个。”
虞霁月盯着照片双眼通红,这个烂赌鬼近些年愈发爱往澳门跑,车接车送已成了各家酒店尊贵的VIP。
“你父亲抵押房产从我这分期借走的十亿在澳门已全部输光。”
“是偷!”虞霁月把平板仍回到江逾年腿上,咬着后槽牙说:“修复院是爷爷留给我的嫁妆楼。”
虞霁月眼神中透露出的戾气和杀气根本藏不住。
江逾年面无表情地收回平板,自着手接管家中事务后,他总能听到家族长辈为虞家感到惋惜。
虞濮后继无人,虞安顺一身反骨,虞霁月走偏门,虞家百年光辉终将没落。
俩人无言,车一路向前开。
窗外挖掘机嗡嗡的声音,扰醒了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