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
她扑到车窗上,“停车!”
几十米外,虞家修复院附近,挖机正推向隔壁房屋的墙面。那栋摇摇欲坠的房子在轰隆一声巨响后瞬间坍塌。
“虞小姐,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如果你想看见修复院化为平地......”
“够了。”虞霁月打断江逾年的话,她平生最讨厌的事就是被人威胁。
江逾年从车内储物柜抽出文件袋,“这是律师拟好的婚前协议。”
文件袋没封好,江逾年递过来时袋口掉出半块白玉龙凤牌。
虞霁月垂头看裙上的吊坠,这是她爸妈当年的定情信物。父亲那块在他挥霍无度时被爷爷收回,锁在保险柜里,而母亲这块却一直未见踪影。
对牌是虞家家主和家母的象征。虞霁月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正好砸在玉牌上。
“怎么会在你那?”
江逾年:“阿姨临终前派人转交给我的,现在物归原主。”
怎么可能?这块对牌分明是母亲随身佩戴的,且失踪于虞家的那场火灾。
虞霁月觉得蹊跷,她不禁望向身边的人。
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呓语:“江家文书室...虞氏女...”
她不禁望向身边的人,“我可以和你结婚,但我要江家文书室自由进出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就在她快要放弃时,听到江逾年给出的回复,“可以,但你必须学会在江家长辈面前装乖。”
“成交。”虞霁月伸手接过一直悬在空中的婚前协议。
江逾年:“身份证带了吗?”
民政局登记大厅,虞霁月捏着证件,看着眼前这个把婚姻说得像谈合作一样的男人,无论是在身高、体型还是样貌等方面都算是男人中的佼佼者。
“来,二位新人靠近一点,不用坐的这么开。”
“新娘,头靠这边歪一下,新郎笑一下。”
“好好好,保持住。”
红底证件照,俩人像一对幸福的小情侣,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双方的演技定格在拍照的那瞬间。
拿到照片,俩人前往婚约登记处取号等候。
“下一位。”
虞霁月把自己的材料递上去,钢印落下的瞬间,木已成舟,她已无路可退。
看着工作人员推来红色绒布托盘上的结婚证出神,曾经励志成为单身贵族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