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秋的话从不曾有过言外之意,而盛予白却习惯从她的话中探寻她的话外之音,以此作为自己的行动准则。
自那天起,盛予白整整失眠了三天。
他一字一句地拆解应秋的话,却始终参不透其中的含义。
院里给他放了三天的假,那是每个Omega都拥有的易感期休假。
只不过盛予白没有Alpha伴侣,他白天把自己关进房间,默默地收敛信息素,翻来覆去地想着应秋的话。
晚上去治疗中心挂水,盯着天花板,依旧想着应秋的话。
想不通。
或者说不敢多想。
再加上应秋将心冷面冷贯彻到底,没有来探望一次。
这让盛予白更不敢多想,最终让失眠如蛇影般缠身。
挂完最后一瓶,华姐替他拔针,关心不减:
“明儿要不和主任说一声,你再休息一天。”
好好的一张白净脸,愣是多了两片青黑,看的人揪心。
“没事,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华姐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不是我说,你这妹妹心也够狠的,这两天一次都没见着。”
“她学校忙,况且只是个挂个水而已,我自己可以的。”
“你呀你,以前一直听你把自家妹妹挂在嘴上,我还以为她对你多好呢,结果我看啊,只是你对她好。”
“华姐。”盛予白语气放重了些,他不喜欢听到别人说秋秋的不好。
“好好好,是我多嘴了,我不说你的好妹妹了,行不行?”
“秋秋……她只是过去的经历不太好,对人比较警惕,您可能不太了解她,她人还是很好的。”
“好好好,她人好。”华姐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夸奖,“您赶紧出院,回去就能见到你的好妹妹了。”
“……”
说实话,盛予白有些胆怯。
这几天脑子里多出来的想法让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应秋。
“对了,华姐,之前说的相亲是什么时候?”
“你真去啊?”
“嗯,答应秋秋了。”
“……那看你时间,我帮你约。”
“尽快吧。”
他动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得赶紧压下去。
**
“女士,您的热橙美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