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弧度,视线扫过陈露脚上穿着的绣花鞋,漫不经心的吹了个口哨:“大手笔啊,绣工这么精良,金线也是真的呢。”
关晓芳听到她轻佻的话语,透过张建国的肩膀呆愣愣的看向她,不明白为什么看到活生生的人惨死在眼前,她的态度还能这么无所谓。
任繁星注意到她震惊的视线也没有回避,反而笑容妖冶的朝她眨了个wink。然后淡定的走向徐图,“看出什么了吗?”
徐图言简意赅:“绣花鞋要了她的命。”他的手指向床边,那里赫然放着两双运动鞋,灰粉色的是关晓芳的,另一双白的毫无疑问就是陈露的。
陈力也是胆大包天,直接徒手去扯那双鞋子,只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绣花鞋从陈露脚上拔下来。
“喂!那边的先别搞对象了,昨晚的情况讲讲吧。”陈力拔高了声音,语气有些暴躁。
于是,众人齐齐把目光转向张建国怀里的小鹌鹑,现在情况特殊,谁也没纠正陈力不当的措辞。
张建国扫了陈力一眼,难得没了玩笑的姿态,对着关晓芳低声问:“现在要问你关于昨晚的事情,你可以吗?”
关晓芳点点头,鼻音浓重:“就是,我现在身上发软,使不上劲儿。”
“没关系,我背你,你别看。”说着张建国转了个身,全程挡在关晓芳面前,没让她看到一点,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后,又想起什么似的问:“哪双鞋子是你的?”
关晓芳说:“灰粉色的。”话一出口脑中关于昨晚零星的记忆开始变得清晰。
张建国捞着膝弯把人背起来,稳稳地朝门外走,路过尸体身边时感觉肩膀被拍了几下,他疑惑地停下了脚步。
关晓芳还记得昨晚答应陈露的事情,虽然这会儿她还是有些本能的害怕,但还是把手伸向了尸体的西装口袋,果然摸到了一个小便利本和一支笔。
拿到东西后关晓芳又拍了拍张建国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走了。
徐图和任繁星看到她的动作后交换了个眼神,然后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陈力反倒是不在意似的冷哼一声,刘天阳走在最后,他探究的视线在除了张建国以外每个人身上都有停留。
关晓芳在门被关上前,终于鼓起勇气回头看了一眼,想到昨夜那个鲜活的姑娘,死状狰狞的尸体也不那么恐怖了,耳边似乎听到了陈露跟她说“谢谢”。
想到昨晚陈露说的话,关晓芳鼻头一酸,又忍不住想哭,赶紧把脸埋回了张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