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里,突然她听到张建国说:“芳芳,你抬头我看看你。”
关晓芳有点懵的抬头,不知道他要看什么。只见对方敛着眉眼沉默的看了她好一会儿,又骤然龇牙调侃道:“我还以为你要把鼻涕蹭我衣服上了,原来漂亮姑娘掉小珍珠都不挂水晶吊坠的啊。”
顶着关晓芳的一拳头,张建国笑容很欠的抬脚踢开了自己的房门,把人安安稳稳地放在了床上,手上拿的鞋子也规矩的放在了脚踏上。
趁着他去倒水的功夫,关晓芳抽出纸巾把脸擦干净又重新扎了头发,除了爬满血丝的眼睛和依旧通红的鼻头眼尾,俨然已经把自己拾掇一新。心里虽然还有些挥之不去的恐怖,但心态也已经调整的七七八八了。
众人进房间之后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任繁星他们三人围着圆桌坐下,刘天阳拖着凳子坐在了窗边,他打开窗户盯着远处的山岚静静发呆,似乎对接下来的谈话不感兴趣。
而张建国把茶杯递给关晓芳后就顺势坐在了床边的脚踏上,关晓芳水喝的比较急,最后一口呛到了,张建国接过茶杯后帮她拍了两下。
陈力有些不耐:“我们过来不是看你们卿卿我我的,别磨磨唧唧,快说说昨晚回房间后发生的事情。”
关晓芳梳理了下脑子里的记忆,尽量保证自己没有遗漏后才开口道:“昨晚我们回房间后没什么异常,陈露很害怕,我就安慰她,很快我们就睡着了,但是半夜我迷糊转醒的时候好像听到了街上有打更声,然后没多久感觉到陈露似乎下了床,我当时问她是不是要起夜她回应我了,然后我就放心的睡着了,一直到早上醒过来。一,一醒来,就看到了那个。”
“打更声?”陈力皱眉,“我昨晚睡得沉,你们还有谁听到了?”
考虑到现在大家要面对同一个谜题,任繁星和徐图也没隐瞒,相继举起了手,刘天阳不说话,也举起了手。
张建国震惊:“我怎么没听到?!”
刘天阳回头,表情阴恻恻的,仿佛在质问他是不是对自己雷打不动的睡眠质量毫无逼数。
张建国立刻赔笑,举起手做了个拉上嘴巴拉链的动作,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怂得明明白白。
“还有更词。”刘天阳再次转头,把下巴搁在小臂上,刻意放轻的声音像把薄刃划过空气,“生者闭眼,亡者结亲,陈露应该是犯了这条禁忌,所以她可能被娶亲了。”
关晓芳听到这个结论心里一紧,忍不住看向张建国,昨晚他特地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