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三人快到书院门口的时候,正好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钟声。
按照推算,这应该是晨读结束的钟声。
向书斋走去的路上,正好碰上从明伦堂走来的宁剑书和楚念来,对视后,沉默。
他们的表情疲倦麻木,一副茫然的模样。
回到书斋,桌案之上笔墨纸砚依旧齐全,但并未如往常一样放着需要抄录的书籍。只压着一张纸张,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今日课试。
宋停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紧锁,道:“我想,这个课试,恐怕就与我们能否离开这鬼地方,息息相关了。”
苏却微微颔首,目光凝重。
但,要试什么呢?
“不会是真的要出一张卷子,上面出的题目都是……都是从我们这些天抄的书,或者……写的策论里面找的吧……”
在饭堂里,大家都挤着坐在一张桌子边,楚念来没动一口面前的饭食,手撑着下巴,满面愁容地说道。
“不会,此地事事关乎生死,依我看,应该没那么正经。”林无岩说完,看到楚念来眼眶已泛红,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但所试内容,定然与我们这些人,与这几日发生的事脱不开干系,我想总应该是……我们能够回答的东西。”
“那……会不会是要我们写出每个人的图案身份?”段春音不确定地小声猜测道,“可明明是掌柜一开始就说了,叫我们不能随意告诉别人……如果课试真考这个,那我们岂不是从一开始就被他误导了吗?”
“早知如此,还不如我们大家都早点把自己的身份告诉苏公子呢,毕竟我一直都不觉得他是一个坏人。”孟兰红冲着苏却感激一笑,道,“如果真是这样,苏公子,我之前给你的身份都是真的,未曾说谎。”
一旁的杨季野闻言,嘴角噙一丝冷笑,道:“孟姑娘,若此番能侥幸不死,他日再有类似境遇,杨某还是劝你,莫要太轻易相信他人。你将自己的底细和盘托出,若他恰好是凶手,你此刻哪里还会有命坐在这里侃侃而谈?”
孟兰红鼓足了勇气,抬起头直视杨季野,反驳道:“多谢提醒,我铭记于心。可话说回来,凶手藏于我们中间这件事,不正是苏公子不顾自身安危,点破告知大家的吗?他若不说,你我现在或许还相互猜忌,到头来死得不明不白,又怎会有机会坐在这里,商讨如何应对课试?你也哪里还会有命去防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