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准备好了贡献点和新身份,让你能在汇织区立足。”
他耐着性子,讲了这样多的好话,才终于将甘霖打动。后者犹豫着拿起软鞭,磕磕绊绊地走向卡努斯,看上去努力在维持镇静了,可一团抖动的、软而白的羊尾巴,还是暴露了他的无措。
没用的花瓶。
寸头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强健有力的、蜥蜴基因伴生的长尾,为甘霖下了定论。
他再抬头时,长鞭已经绞紧了卡努斯的脖子,甘霖双腿弯曲,踩在卡努斯肩膀上,回头看向自己,眼里带着最后一丝侥幸。
“快点吧。”寸头有些不耐烦,“接应的人已经在等了。”
甘霖这才下定了最后的决心,扯着长鞭往上拉,双腿用力朝下瞪,他动作笨拙,杀人杀得十分生涩。等卡努斯的脖子软塌塌偏到一旁、彻底断气时,甘霖的右手也被勒破了皮,多处血珠沁出雪白皮肉,滴到柔软的地毯上。
寸头冷眼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提醒,只朝甘霖点点头:“走吧。”
甘霖连忙捂住手,踉跄着跟随他离开。穿过已被暗中暂停的、复杂的公寓涌风系统[3],两人钻入一辆浮空车。寸头将甘霖推到后排,自己坐到驾驶座,随即发动车子。
浮空车是五座的,算不上宽敞。这么一启动,车窗和挡风都只剩下纯黑色,只有司机寸头的特视镜能看清外头。后座除却甘霖外,还有个满头绿发的年轻佣兵。瞥到甘霖的第一眼,就操着口纯正的公鸭嗓,兴奋道:“哟,这么得劲儿!”
“绿头鸭的发情期不是刚结束吗?”寸头骂了句,“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这叫‘余韵’,意犹未尽懂不懂啊?”公鸭嗓又朝甘霖靠近点,笑眯眯道,“再说了,南柯的人,咱们平时哪儿见得着?也就趁这么点时间饱眼福了——甘霖是吧?哎哟,我都舍不得把你绑起来了。”
他嘴上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倒很麻利,很快掏出一卷束带来,要将甘霖的手腕捆起来。
甘霖垂眸,平静地看着那卷柔软如布、扁平的银色金属带。
这东西名唤“绞绳”,顾名思义,其无害只是一种伪装。一旦感知到人体皮肤、并符合其预设的体温区间,它就会立刻恢复坚硬形态,严丝合缝地束缚肢体。随挣扎而收紧,同时释放电流,击溃抵抗。
一旦被捆住,几乎只能依赖磁钥或者特定密文才能解开。但它见血容易失控,出了好些活生生绞断人脖子的事故,颇有点旧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