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在我的屋子里不允许叹气。
——黑夜取暖,白日叹息——
蒋若木敲响千山药庄门的时候,程太华心里一紧,很怕是又有人晕倒在自己门前。
紧张地推开门一看,原来是自己不省心的徒孙带来的徒曾孙。
四肢健全,五官明朗。不错,看来绝世剧毒不会传染。
看着眼前的孩子还在紧张的尬笑,程奶奶大方地开始自我介绍,“我姓程,名太华,程之玄的母亲,白玉春的师奶奶。”
白五听到声音,从房里走了出来,见着师傅,蒋若木心放下来一大半。
“来了啊,”白五搭上蒋若木的肩,向程奶奶介绍,“这是蒋若木,定国公独孙,我徒弟。”
程奶奶白了他一眼,“徒弟一堆,这是到处找人给你送终啊?要么死前自己生一个,别成天霍霍人家世家子弟。”
她向里走,两人也跟着,“还有花锦、相风,我可没同意让他们拜你为师啊!”
“知道知道,”白五在奶奶面前仿佛是个小孩子,“我都准备好了,之后让他们跟着若木去京城,两个人一起读书。”
几人聊着,又有人推开院门走了进来,“奶奶,药我采好了,善儿今天醒了吗?”
“芈芊!”蒋若木震惊道,“你怎么在这?”
“芊芊一直在这啊,”程奶奶接过芈芊找的草药,翻找以来,“她是我孙女当然在我这,只是前些时候去了翡城游历罢了。”
蒋若木还疑惑着,白五替他解释道,“之玄师傅有个妹妹,叫芈若愚,两人一人随父姓一人随母姓。”
白五知道他还要问什么,直接接着说,“善儿这两日服了药还算平缓,现在正等她醒来。我恢复得可好了,你看,我现在健壮得很。”
白五向蒋若木展示着自己,程奶奶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还好意思说恢复得好,你这两日泡的药浴可是我珍藏了好几十年的宝贝,少说值千两!”
“慕家的东西拐走我的女儿就算了,还叫一个徒弟过来讨债!”程奶奶想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转身进屋研究药去了。
慕家与程家、芈家祖上是有怨的。当初之玄师傅要嫁给慕容师傅,与家里闹得很大,十几年未曾联系。师傅们死后,白五曾去信千山药庄,想托付花锦相风两个孩子,程奶奶也拒绝了,只寄了些钱财。这也是为什么白五中毒以来,从未想过要来找程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