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差点忘了正事了!”
长乐听罢,一拍脑门,当即坐直了身子。
她左望望右望望,让鹿芩关了店铺门,又赶走一群下人,才正色讲述起原委。
几日前,宜妃用药争宠一事暴露,皇上勃然大怒,将其幽禁,下令彻查,结果查出此事经过县令之手,紧接着便有人趁机告发县令谄媚重臣,私下行贿。
县令是巡抚举荐,此事进而牵扯到巡抚身上,一发不可收拾,皇上便下旨让她父亲彻查。
“父亲打算从县令入手查案,便来到城中,我就偷偷跟着马车溜了出来,哪料半路被父亲发现了。”
”父亲非要送我回府,我不愿意,就和父亲打赌说一定比他先找到线索,所以我势必要跟他证明自己。”
长乐说着一握拳头,露出一副坚决的样子,像要上阵杀敌,鹿芩忍俊不禁,昂头与郝景时对视一眼。
这小郡主看上去也不像是个靠谱的,能查到什么线索,平藩王同意她跟着,必是因为真的宠爱她,想由着她出宫透透气吧。
郝景时大概也是这般想法,调侃道:“郡主既然查案,怎么查到宣德街来了呢?莫不是此案和吃喝玩乐有关?”
长乐听出他的意思,心虚地拍桌辩解道:“本郡主只是路过,路过!若不是看见一群人堵着这间衣铺闹事,本郡主也不会在此停留!”
郝景时将双手搭在鹿芩肩上道:“那郡主快去查案吧,别耽误了时辰。”
“小心眼的家伙,防的跟什么似的,本郡主不会真跟你抢夫人的!”长乐在对面白他一眼,“我方才救了你,你不帮忙也罢,还说风凉话赶人走,几个意思?”
“朝廷之事,我和夫人如何敢插手,便是想帮也帮不了啊。”郝景时无辜道,“郡主若要借我们家的地盘查案,就得多给点酬劳,否则我这生意做不成,还平白多了个不敬郡主的罪名,可亏大了。”
长乐听后,又白他一眼。
“你以为本郡主赖在你这躲清闲呀。此案涉及巡抚和县令,张贵又刚好是县令的儿子,我当然要在这儿好好留意留意,说不定就有证据呢?”
“我这一路可听说了,某人曾扬言要为民除害,收拾张贵,整顿宣德街不良之风,若你帮我一起查案,岂不是一箭双雕,到时候罪人落网,你也是大功一件呀。”
意识到长乐并非是浑水摸鱼,而是真的想要他们帮忙,郝景时便收了玩笑心思,开始斟酌回绝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