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阶级斗争”大帽子,董天宝和王主任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董天宝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小李同志,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董天宝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李砚泽面前,压低声音道,“现在是新时代了,哪有什么阶级斗争?”
王主任也赶紧凑过来,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是啊小李,咱们街道一向团结和谐,可不敢乱扣帽子。这事咱们好好商量,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李砚泽双臂抱胸,冷眼扫过在场众人。
贾张氏缩在角落不敢吭声,棒梗捂着手腕抽泣,贾东旭躺在地上呻吟,傻柱还蜷缩着没能爬起来。
易中海站在董天宝身后,脸色阴晴不定。
“商量?”李砚泽冷笑一声,“我叔叔尸骨未寒,房子就被霸占。我一进门就遭到围攻,差点被剪刀捅伤。要不是我在乡下喂猪力气大了点,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他提高音量,“这事要是传出去,说大院里有黑社会组织,纵容恶霸欺压烈士家属,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烈士家属?”董天宝一愣。
王主任连忙解释:“李大海是在轧钢厂因公殉职的,确实算烈士。”
董天宝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转身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然后对李砚泽赔笑道:“小李同志,这事确实是我们工作没做好。你看这样行不行,让贾家和傻柱赔偿你的损失?”
李砚泽眯起眼睛,沉默了片刻。
他注意到王主任紧张地搓着手,下周还得靠她带自己去轧钢厂办入职手续,暂时不能把关系搞得太僵。
“也就看在董所长和王主任的面子上,否则就是拼个你死我活,也要拉个垫背的,他们都不怕抓去打靶,我怕什么?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也是一份荣誉!”李砚泽缓缓开口。
听到李砚泽的话,董天宝如蒙大赦,激动得差点给他跪下了:“小李同志,有什么条件你尽管说,他们敢不答应,统统抓去打靶!”
“第一,贾家和傻柱各赔偿我五百元精神损失费;第二,他们立马帮我把屋里处理干净,直到我满意为止!”李砚泽冷声道。
“五百?!”贾张氏尖叫一声,从地上蹦起来,“你心也太黑了吧!你怎么不去抢!”
傻柱也挣扎着坐起身,咬牙切齿道:“小子,你别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