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去崇的脸就那样出现在轿厢最里的玻璃镜像里,他是乘另一台电梯上来的。
听到五楼的汇报,他果断在四楼停下,截断了这台往下的电梯。
幸亏四个人都累趴在地了,不然于去崇站得笔直朝正前方打出的那几枪就会随机崩死几个幸运儿。
这怎么不算一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
子弹在刺鼻的硝烟味里掉落在狼狈的脸上,裴妄和苏臣同时起身,不知谁先吼了一句:
“先夺枪!”
旋即林曼曼赶紧护在温向晚身前,随两个男人打去。
但该说不说于去崇是有两招的。
他的力气惊人,似乎能和陆风相较,苏臣先上,裴妄则守电梯门口,等着苏臣什么时候暂时逃脱能及时关闭厢门。
他们轻敌了。
苏臣的腹部伤口本来不深,但却在与于去崇缠斗之时扯开了几分,疼得他大脑有一瞬的空白,没有办法的他只得后退两步抬枪上指于去崇的额头,却不料后者的直接逼近,像刚才的他一样拉近距离来降低手枪的作用,横劈生抢他的手枪。
料到苏臣咬破嘴皮也不会松手,于去崇邪笑一声,倏忽用自己的抢把捅向苏臣溢出鲜血的腹部,并用力碾搓。
“是该叫你苏医生,还是狐狸?”
“我把你捧红,就这么报答我的?”
于去崇笑眯眯,皱纹如同枯木的褶皱集中在他的眼角处,还是一贯的表情,但真面目已经显露。
“你以为你是谁?”
冷汗如浆,冰冷黏腻,在苏臣干燥闷热的表面皮肤上流淌。
他身体不受控地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地抽搐、抗议,却又被伤口的剧痛钉死,扛不住面色发木,瞳孔发白,却愣是撕扯出一丝笑意:
“‘秃鹫’,对吧。”
“在‘猎’里当个兢兢业业‘棋手’,到手的功劳却没有我这个‘叛徒’得到的多,作何感想啊?”
“你!”
“最后靠着‘野兽的法则’在娱乐圈活起来,不也就是组织里的人帮你的吗?”
“况且这个综艺不也是你抄袭‘猎’的代号规则得名的吗?”
在濒临涣散的剧痛深渊里,苏臣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如此义愤填膺,他的薄唇愈发地没了气色,嗓音哑得厉害,和漂着魂似的,却在蹙起的眉眼间吐出了浓烈的杀意:
“所以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