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于去崇。”
“你敢在节目里那么对夏兮野。”
电梯廊道空气有一刻的凝结,滚不动任何风声。
“哈,”
“原来是因为这个,”
于去崇的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玩味地挑眉:
“夏兮野。”
“他说得没错,”
一把枪抵在于去崇的后脑勺:
“你是,怎么敢,那么对夏兮野的?”
裴妄开枪从不脱离带水,他说完便扣下了拇指关节,可就在这一刹,
“她死了你们不知道吗?”
空气像是被胶水黏住了。
于去崇很明显地感受到了抵在自己后脑勺上的枪有一时的颤抖。
“什么?”
每个人都维持着前一秒的动作,按门的温向晚,随时打算冲过来的林曼曼,坐倒靠墙的苏臣,还有举枪的裴妄。
如同一场忽然定格的黑白默片,走廊昏暗的光斜斜切过,能看见浮尘在光柱里也凝滞不动了。
“咒谁呢?”
林曼曼率先开了口。
“没咒谁,”
于去崇一副无所谓的神情,耸耸肩,
“我说的是事实而已。”
随即,他伸手往口袋里掏了掏,裴妄喝止一声“别动”,可他充耳不闻,下一刻,两颗极小的隐形通讯器从他的口袋里掉落。
晶莹的,砸在走廊的地毯上,没有声响,只有电梯不断发出停留过久的滴答声。
裴妄和苏臣的目光在通讯器下坠时有一瞬的交汇,两个人清晰地看见了上面的血迹。
“是那个牧斯年和夏兮野在一起吧?”
“想不到啊,这俩人在我节目里成了一对,倒也双宿双飞了。”
“不可能!!”
林曼曼惊愕地抬头,她不敢相信这个声音是从苏臣的嘴里发出的。
伤口在撕裂,□□仿佛在与灵魂撕扯,男人苍白的脸上映出一双猩红的眸子,他猛然起身,对着于去崇的脸就是一拳。
两拳、三拳、四圈…
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恶人却还是在哈哈大笑:
“哈哈哈…怎么不可能,你苏臣和裴妄啊,还有活着的必要吗,啊?”
他用尽全力用双手抓住苏臣的脖子,用掐人窒息的力气,却不见身上的男人有半分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