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他便只得咬牙切齿地继续讽刺:
“就算我死了,你们也完了!现在我已经被你们毁了,你们也别想好过!夏兮野死了!她死了!被绳子勒死的,你们要不要比一比他死前会在喊你们中谁的名字呢,嗯?”
“我的猎人亲手把她们俩的东西交到我手上,还说看夏兮野貌美如花,其他的猎人啊,正在…”
一股寒意无声地爬上每个人的脊椎,所有的动作、声音,甚至呼吸,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只剩下恶魔的低语,在每个人心里的地狱砸响回荡。
“砰”!
“砰!砰!砰!”
消音的枪声还在继续,温向晚一步上前抱住裴妄的腿,身体颤抖,撕心裂肺:
“裴董,别打了,别打了,于去崇死了,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夏兮野也死了。”
男人的喉间发出细微,近似鬼魂般沙哑的音色,目光呆滞得形同枯槁。
温向晚俯身在地,手指逐渐松开,失魂落魄地跪坐在一旁,惊恐万分,失声着痛哭流涕。
“你什么意思?”
薄凉的嗓音的气息似有若无,带着弥漫的血腥味。
苏臣松掉攥紧死人的衣领,颓丧地佝偻着回过身来,失血过多加上剧烈的疼痛已经让他的意识与身体双双摇摇欲坠:
“于去崇的鬼话,你也信?”
裴妄没有回话,只吸了吸鼻子,单手抽出电梯卡。
训练有素的脚步声从楼梯间传来,迅速往上,是隐藏在宾客间的便衣开始搜查。
“警察来了,你们从电梯走,尽量避开视线。”
林曼曼:“那你呢,裴妄。”
她问完,连忙从口袋中拿出从储物间搞来的纱布,冲上前去给苏臣包扎。
纱布皱巴巴的,围不了几圈,但聊胜于无。
“人都是我杀的,和你们没关系。”
男人说完,抬脚便打开一旁安全通道的门,打算往上去。
“逞英雄?嗯?”
苏臣的鼻尖哼出一声轻笑,将裴妄一把拉回好几步,不允许他单独离开,讽道:
“以为我不懂法呢,裴队,刚刚我们属于正当防卫还好说,但你要是现在去四楼送死,就算活着下来了,你也得有个杀人犯法的罪。”
“真以为把人杀完了就能解决问题?”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