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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弄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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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1/7)

    青鸢瞪大眼睛,怪异的排斥感只在一瞬,再之后,灼热的体温真的慢慢渐凉下去。

    她不明白,瞿涯的身体明明也很热,但此刻对她而言却像一面结实的冰板,轻易吸附掉她身上裹缠的热火,帮她解脱长久受炙烤的折磨。

    如此一来,青鸢好受了,对他的接纳程度越来越高,甚至浑浑噩噩间都舍不得他离身……

    直至半个时辰过去,翻滚的热浪终于平息。

    青鸢缓神,向下看,过意不去地抹了把脸,她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竟如此不受控,将世子干净的床褥弄得一塌糊涂。

    如果可以,她真想亲自收拾洗净,好阻止别人入目那一片羞人的洇潮。

    瞿涯姿态慵懒,正用干净的手帕不紧不慢地洁净手指,边擦边启齿:“放心,里面哑嬷会收拾妥当,不会传出去一句闲言碎语。”

    青鸢想起他进来后与嬷嬷打过手语,那位寡言不爱吭声的嬷嬷,原来是哑的。

    这叫青鸢少了几分顾虑。

    只是,两人刚经亲密,眼下正经对话相对,难免生出异感。

    青鸢垂下头,躲避瞿涯深晦的目光,怕他又轻易窥探到自己的心事。

    “上次给你的药膏,还有吗?”瞿涯忽的问。

    青鸢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轻声回:“还有的,剩下不少。”

    “下面那里,也可以用,你自己回去涂一涂,消肿会快些。虽然方才没有……”瞿涯话音停顿,又在指腹处反复做擦拭动作,很难不叫人怀疑,他是刻意的。

    后又继续,“不过到底是叫你不舒服了,回去好生养着。”

    青鸢脸都要低进被子里了,若非忌惮他,真想抬手捂了他的嘴!

    其实肿并不是因为受冲撞,而是单纯被撑的。当时瞿涯私心占有,破了那层有所象征的隔膜,而后便僵停了。两人到底相差太多,根本进行不下去,后面她又一直呜咽不停,解了迷药的难受劲后,本能开始过河拆桥,嚷嚷着好痛,不要继续。

    瞿涯最后咬着牙放了她,还骂了句很脏的脏话,抱怨说伺候祖宗也没这么多事。

    骂骂咧咧完,却又不得不用手帮她彻底清解余毒。

    那片她看都不敢看的洇潮,就是那时留下的。

    过去好久了,痕迹还是那么鲜明。

    事后,瞿涯出乎意料地没有挂脸色,也并没有因为未能进行到底而怨气外露,他心情反倒不错,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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