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更值得欢喜的事挂念在心上,别的一切都可忽略。
至于那点欢喜是什么,青鸢揣测不明。
瞿涯看青鸢出神,盯了会儿,似笑非笑地开口:“老头子近日或许会邀你见一面。”
从他嘴里不屑语气唤出的老头子还能是谁?
青鸢顿时有些紧张,问:“侯爷要见我吗?”
瞿涯:“是。”
谈及接下来的话题,瞿涯眼底欲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常见于他脸上的淡漠冷情。
不管她叫他尝到了怎样的甜头,这桩即将到来的侯府喜事,于他而言,始终都是排斥的。
青鸢很明白这一点,故而小心翼翼,从不敢在事成前抱有任何的侥幸心理。
看着瞿涯的脸色,青鸢再度斟酌开口:“世子是有要吩咐我的?”
“他大概是想与你谈一谈,你娘进府后,你的去处。”瞿涯口吻平静,神色无澜,与方才情动时的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你与贺容音没有血缘关系,进不进侯府都可商议,不过各有考量罢了。”
只听语气,青鸢辩不明瞿涯的意思,不清楚他究竟是想她进府,还是不想。
猜不透,索性问得清楚些。
“那世子的意思是?”问完,不待瞿涯回复,青鸢大胆说出自己的想法,试图做一番争取,“我的意愿,是不想跟阿娘一同进侯府,成为名义上侯府的人的。我与阿娘出身皆复杂,如今只她一人进府已经闹出这般风浪,若再加上一个在阆苑做过琴师的女儿,激起的风言风语可想而知。我不想给大家添麻烦,世子也一定不愿往后侯府被外人谈及时,众人不记得瞿家两代军候之功绩,唯独只记得一桩荒唐婚事吧。”
瞿涯脸色冷着,出声:“有没有你,无甚差别。老头子为老不尊,执意疯魔,早害得镇北侯府成了全京中人茶余饭后的乐子谈资,他都不在乎自己早年当军候带兵打仗积累的威严声望,我又在乎什么?”
“世子若真不在乎,也不会阻拦至今了。”青鸢声音低柔,谨慎小心,生怕触到他的逆鳞,“我知世子对我们母女深深厌烦,对我更不过是报复取乐,我无奢望也无怨恨,只求阿娘心愿得偿。阿娘婚事过后,我保证会留在京中本本分分,不给侯府惹去丝毫流言蜚语,也不会再如先前那般,冒昧打扰,世子大可放心。”
瞿涯淡淡睨着她,问:“你想继续留在阆苑?”
青鸢摇头:“阆苑毕竟是抛头露面的地方,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