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纷纷动手。
陈虎带着几个人,先用锄头刨开表层的沙土,挖出一个圆形的口子。
口子挖得不算大,只比一个成年人的肩宽稍宽些。
往下挖了半人深,便开始往四周扩,把坑底越挖越宽,越挖越大。
刘大河蹲在坑边,时不时伸手量一量,嘴里念叨着:“再宽点,再宽点,对,就这样……”
另一个猎户在底下挖,土一筐一筐递上来。
挖到一人多深时,坑底已经比坑口宽出足足一倍,四壁斜斜地往里收,口小肚大,果真像一口埋在地里的瓮。
武大让人把那些铁钎子拿来。
钎子是铁匠专门打的,拇指粗,一尺多长,一头削得尖利,另一头有个倒钩,钉进去就拔不出来。
他把钎子一根一根递给坑底的人。
底下的人接过,斜着往坑底的四边插,尖头朝上,朝里,密密麻麻,像一排排埋伏在暗处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