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站在父亲这一边。”
“少爷,你始终不懂,生存下来才有一切。你看不惯如今的莲花山庄,你尽可以去改变。可若莲花山庄死于二十年前,今日的你,又谈何改变呢?二十年前,莲花山庄舍义求生;二十年后,或许有人舍生取义。只是这个人,无法是渊公子了。”
“你曾说,我跟渊公子很像?”
“很像,却又不像。”老管家含泪一笑,“少爷你,更招人心疼呢。”
萧燕亭洒脱笑道:“心疼我短命啊?”
老管家苦涩道:“渊公子含恨而终,老奴不想少爷你亦含恨而终。老爷总认为,少爷吃好喝好玩好便是活好,可我知道,对少爷来说,心中舒畅才是真正的活好。”
萧燕亭走近一步,将老管家干瘪的身体深深抱入怀中。
老管家咽下老泪,回抱住他:“枕头底下,有渊公子记录的手札,沿着他的足迹,或许,少爷你能找到心中的答案,做成你想做的事。”
“谢谢你,忠叔。”
老管家将房门钥匙交托给萧燕亭后,默然离开,走入深夜。
萧燕亭从瓷枕下摸出那本二十年前的手札,吹走浮尘,在羊角灯下细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