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那便叨扰殿下了。”
魏尘露出些许笑意:“仙长们肯出手相助,是大魏之幸,何来叨扰。本王这便引诸位过去。”
晋王魏尘亲自引着四人穿过几重垂花门,越往深处走,宫人身影越发稀疏,周遭环境也愈发清幽静谧。
最终,他们停在一排精巧的厢房前,此处毗邻御花园,能嗅到风中送来的清浅花香,仰头便能望见一轮清冷的孤月悬于墨色夜空,远离了前朝的喧嚣与后宫的纷扰。
“此处平日少有妃嫔走动,最为清静,想必不会打扰诸位仙长休憩。”
魏尘温和地说道,示意宫人打开房门。
房门开启的瞬间,即便是见惯了兰陵宗清雅建筑的四人,眼中也不由得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地面铺陈着光可鉴人的青玉瓷砖,拼接得严丝合缝,倒映着穹顶精巧的宫灯光晕,门扉是厚重的红漆雕花木门,鎏金的兽首衔环门扣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步入室内,陈设更是极尽奢华。
多宝架上陈列着白玉雕琢的玲珑摆件,墙上悬挂着细腻的缂丝花鸟图,就连桌案上那套看似寻常的茶具,也是由上好的翡翠整料掏挖而成,碧色通透,触手温凉。
李沉鱼忍不住小声惊叹,手指虚虚拂过一架紫檀木嵌螺钿的屏风:“这凡间皇室都是这般有钱吗。”
“拿到现代去买,起码几十个W了。”
苏禾虽也惊讶,但更多的是谨慎,她轻轻拉住李沉鱼的衣袖,低声道:“沉鱼师妹慎言。此乃皇家规制,莫要失了礼数。”
谢青釉目光扫过室内,神色依旧沉稳,只是微微颔首:“有劳殿下费心安排,如此已是极好。”
魏尘笑了笑:“诸位仙长喜欢便好。若有任何需要,只需吩咐门外宫人即可。本王便不打扰诸位休息了。”
说罢,他便带着随从悄然离去。
待魏尘走远,李沉鱼才长长舒了口气,放松下来,好奇地打量着房间每一个角落。
“哇,这杯子摸着好凉快!”
“这床幔的料子也太滑了吧!”
“大师兄,我们宗门好像都没这么这么富贵。”
谢青釉无奈地摇摇头:“凡间帝王之家,自是与我等清修之地不同。师妹,莫要被外物所惑。”
李沉鱼又走到窗边,推开雕花窗棂,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泻入,洒在光洁的地面上。
她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