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一边领着路,一边偷偷拽着李沉鱼的袖子。
“鱼宝啊,有些事,爹憋心里好久了……”
他回头瞥了一眼后面那位煞神,缩了缩脖子,“其实掌门师兄跟几个长老,早就觉出俞桉那小子不对劲了。”
李沉鱼一愣:“啊?”
“他身上那魔气藏得再深,偶尔也会漏出点味儿。”
李潇叹了口气,“掌门师兄说过,这小子一念是佛一念是魔的,危险得很。可那时候,他不是你自个儿挑的道侣嘛。”
李潇脸上露出点委屈:“爹能说啥?只能暗地里多盯着点,生怕他哪天发疯伤着你。”
“上次他闯进宫里头问那些掉脑袋的话,没大没小的,爹都忍了,为啥?还不是想着,万一他真是你良配呢,爹得罪了他,你往后日子咋过?”
他声音有点哽咽:“结果倒好!突然就传回来消息,说……说你被魔神弄死了!还是他干的!”
李潇眼圈又红了,“爹当时抄起剑就想砍死那个白眼狼!管他什么魔不魔的!拼了这条老命也得给你报仇!”
他使劲抹了把脸:“还好我的鱼宝福大命大。”
说着又偷偷拧了她胳膊一下,“你这死丫头!吓死爹了!”
李沉鱼听着她爹这絮絮叨叨的抱怨和心疼,鼻子酸得厉害。
原来背地里为她担了这么多心。
她反手紧紧抓住她爹的袖子,嗓子眼哽得说不出话,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带着哭腔:
“爹,你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爹!真的!”
李潇被她这直球打得一愣,老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嘟囔。
“瞎说啥呢,肉麻死了。”
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走在前面的蓝桉突然冷哼了一声,吓得李潇立马缩回手,板起脸,假装严肃地继续带路。
李沉鱼看着她爹那怂样,又看看前面那个醋坛子成精的魔神,心里又是暖又是想笑。
她偷偷抹了下眼角。
这老头……真是的……
凌霄殿里静悄悄的,檀香烧得烟雾缭绕。
掌门老头就坐在最上头那个蒲团上,白胡子长得都快拖到地上了,闭着眼睛,跟个老神仙似的。
李潇先进去,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小声说了句:“掌门师兄,魔神和沉鱼来了。”
老头这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