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殿外扬了扬:“谢青釉在哪儿?”
掌门立刻明白了,侧身让开:“青釉就在后山剑坪。陛下请自便。”
蓝桉二话不说,抬脚就往外走。
李沉鱼赶紧跟上,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掌门师伯,老头也正看着她,眼神复杂,轻轻对她点了点头。
李沉鱼心里更乱了。
掌门领着他们七拐八绕,没去什么剑坪,反而走到后山一处悬崖边上。
前面就是云海,啥也没有。
蓝桉脚步一顿,脸色“唰”地就沉下来了。
他侧头瞥了一眼旁边赔着笑脸的李潇,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耍我?”
他就问了两个字,声音不高,但周围空气都好像凝住了。
李沉鱼腿肚子直打转。
掌门老头倒是稳得住,上前一步,又行了个礼,语气不卑不亢的。
“老朽不敢。只是若不用这由头,怕是请不动陛下您屈尊来这一趟了。”
蓝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抱着胳膊,明显不耐烦到极点。
“谢青釉人呢?”
“青釉被他师叔带着,在一处秘境里静修。”
掌门捋着胡子,话说得慢悠悠,却带着点底气,“没有老朽的令牌,就算是陛下您,一时半会儿也寻不着。”
他抬眼看了看蓝桉越来越黑的脸色,赶紧补了一句:“等此间事了,老朽立刻传讯让他来见您,绝无虚言。”
蓝桉没说话,就那么斜睨着掌门,眼神里全是“老东西你最好说的是真的”的警告。
他周身那股低气压,搞得李沉鱼都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她赶紧往前凑了半步,想打个圆场,干笑着:“那个掌门师伯肯定有要紧事,咱们要不先听听?”
她话还没说完。
悬崖前那片空荡荡的云海,突然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样,荡开一圈圈涟漪。
紧接着,云雾翻涌着向两边散开,露出后面一片啥也没有的虚空之地。
“这……”李沉鱼愣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虚空之中,突然有光影开始闪烁凝聚。
就像有人在一块巨大的幕布上放电影一样。
一些模糊的画面,渐渐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