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琢如他所愿写了云初琢三个字,把笔递给邢钺铮,身体上挪。
邢钺铮胳膊缠住小知青的腰,耍无赖道:“不用起来,琢宝看着我写。”
泛黄的纸张上,邢钺铮不知为何先写了初琢两个字,而后才倒回去写姓氏。
仿着初琢的楷书,男人握笔姿势略显扭捏,写完字儿是趴着的,只学了个三成像。
邢钺铮拿自己的字和小知青的字一对比,沉默了。
初琢扯开男人手中的本子,在他腿上旋转绕了半圈,岔开双腿跨坐,双手捧着他的脸安慰道:“邢钺铮,你才刚学,是很正常的,一年级认字的学生连抓笔都很生疏呢,铮哥和他们在同一起跑线,能写出个大概轮廓,在我这里是满分噢。”
暑假清闲的两月里,邢钺铮接了许多木工活,一心挣钱,忙起来没完没了,初琢倒是有心教他写字,奈何男人自己没想法,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如今他既然有了念头,初琢趁热打铁激起他的斗志。
再过不久,高考恢复,市场经济百废待兴,蓬勃发展。
距离高考只有不足两年时间,初琢没不切实际地指望邢钺铮考个大学回来。
他只是觉得,依照邢钺铮的生意头脑,多认识一些字只有好处,识字会让这个男人在经商这条道路走得更远、更方便。
他拿自己跟七八岁小孩相比,邢钺铮严肃的俊脸转为无奈,揪了揪男生白嫩的脸蛋儿:“琢宝这是把我当你的学生了?哪有比老师还大的学生。”
初琢拨开他的大掌,有模有样地摆出学校里上课的姿态:“云老师给你开小灶,邢同学确定不听?”
男生脸上被自己揪过的地方留下指痕印,邢钺铮只觉喉咙干涸,俯身渐渐凑近:“听,云老师先给我吃个嘴。”
说罢,他含住初琢的唇瓣,舌尖一齐探入搅动。
初琢被迫仰起腰身,脊骨抵着桌沿,姿势僵持了几秒被顶得不舒服,他拍拍男人猴急的侧脸:“别亲了。”
听到这话,邢钺铮停了下来。
素日里野蛮莽撞的糙汉子,身上装了名为“初琢”的按键,硬汉柔情只为一人破例。
初琢收起桌上的纸笔:“天晚了,明天开始我安排一套课程,邢钺铮,你做好准备了吗?”
邢钺铮点头:“初琢老师尽管来。”
初琢噗嗤一笑,撑着桌子打了个哈欠,揉掉眼眶沁润的泪花:“困了,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