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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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雪停了,认了一上午字,两人安安静静地吃着午饭。
吃饱后初琢放下碗,手掌剐蹭过桌面,被开裂的缝隙轻轻扎了一下:“嘶,什么东西?”
虫子爬桌咬了他一口吗?
翻转掌心,掌纹多出道红色的痕迹。
他皮肤白皙稚嫩,红痕显得很严重,实际上刺痛几秒就没了。
邢钺铮听见抽气声,同步放下碗,注视过去,显眼的红痕撞入视野,再扫过陈旧的桌子,男人眉头狠狠拧起:“今天下午先不学了,后院柴房有剩的木头,我找找能用的,打一个新桌子。”
初琢拦下他:“不行,你胳膊伤还没好,至少到过年这段时间都不能有大动作。”
邢钺铮想说他身体底子好,不碍事,但小知青的关怀还挺受用的,嘴角愉悦勾起:“听你的,那我把桌面打磨一下。”
这个不影响,初琢没反对。
桌面重新打磨光滑,下午复习学过的字,刚进入学习不宜贪多。
针对邢钺铮的识字,断断续续进行了十来天,可喜可贺他的字渐渐有了属于他自己的风骨。
小知青说这叫行书。
毕竟邢钺铮是个二十啷当岁的成年人,学起来比小学生要快。
在他们的练习里,时节进入热闹的腊八。
出发去柴婶家,提了吊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柴雪梅眼睛耷拉,满脸不高兴道:“吃个饭还带什么肉,这是拿柴婶子家当外人了?”
初琢笑眯眯地否认:“是我跟铮哥想吃粉蒸肉,特意拿来请婶子多做一道菜。”
柴雪梅哪能看不出,嗔了两人一眼,给他俩添了道粉蒸肉。
村长家一双儿女,女儿三年前出嫁了,儿子结婚更早,孩子都九岁了,目前在村里上小学二年级。
黄米饭和菜端上桌,邢岱主动给初琢拉凳子:“云老师坐这个,上面垫的有棉布。”
邢钺铮的堂哥笑道:“哟,尊师重道做得不错,你屁股不疼了?”
前些天调皮,邢岱将他妈妈的针线盒打翻了,吃饭没个坐样,又摔碎了碗,这可不得了,闯祸闯到一块儿了,毫无悬念地挨了顿揍。
“不疼,早就不疼了。”邢岱满不在乎地说。
大人们纷纷笑他,邢岱才不管呢,云老师上课氛围活跃有耐心,教得也通俗易懂,他很喜欢